“我不舍得你死。所以,今天就這樣吧。”彼岸沖著唐凌再笑了笑:“至于我,會全力出手。全力出手是什么后果,我并不知道。但我如果沒有死,再好好保護我吧。”
一滴溫熱的淚水從唐凌的眼角滑落。
這是無助到哭了嗎?唐凌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沒有哭過了,他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那一夜的感覺——婆婆松開的手,懷中一空,妹妹不見了。
而此時,彼岸已經轉頭了,看向了不遠處的烏鱧珠以及星辰議會的軍官。
“一分鐘,時間已經到了。開始吧。”彼岸平靜的這樣說到。
烏鱧珠有些不忍,但為了薩瑪,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再一次揚起手,伴隨著奇怪的嘯聲,手重重的落下了。
看著彼岸,星辰議會的軍官臉上出現了莫名的神情。
身為星辰議會的人,他對彼岸自然不算陌生,他知道彼岸有非常厲害的能力,但彼岸的能力是什么?就算他也不是太清楚。
清楚的只是星辰議會少數一些人。
隨著彼岸的離開,這個能力也始終沒有公開。
不過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里去呢?不過還是一個準紫月戰士,在兇獸的包圍之下,斷然沒有活命的可能...
其余的少年,在這個時候手心全是冰冷的汗,終于還是到了這一刻嗎?兩人就要葬身于此了。
在這些少年中,有少數幾個心中還存著一些希望,因為他們領略過女王出手,知道女王厲害非常。
這種詭異的能力,說不定....
但沒有希望的吧?面對如此多的兇獸,就算一個上階紫月戰士恐怕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能逃跑吧?
他們只是莫名的覺得,原來不是應該恨女王的嗎?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卻分外的期待她能夠活著?
烏鱧珠的手已經落下,壓抑已經的兇獸鋪天蓋地的撲向了唐凌和彼岸所在的那一艘,顯得有些孤單的船。
在船的不遠處,就是那條可怕的裂縫。
唐凌和彼岸,進一步是死,退一步同樣是死!
在這個時候,彼岸的神情變了,她的樣子很專注,但這種專注并不讓她顯得嚴肅認真,反而是變得分外的妖冶起來。
在她的周圍,莫名其妙的起了一陣陣的風,瘋狂的吹拂著她的頭發,她的衣襟...
這種妖冶在風中,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在風中搖擺的一株充滿了驚天魅力,卻致命的最美麗的毒草。
兇獸眨眼間就沖到了這艘小船百米內的范圍,彼岸優雅的舉起了一只右手。
這右手看起來非常的纖細,美麗,可是掌心間卻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
唐凌看著彼岸的身影,無數次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卻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
忽而間,天地像暗了一瞬。
彼岸的右手做了一個拋灑的動作,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
接著,所有人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