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御鄺冷笑,眼珠子轉了轉,戲謔的看著她,“要不把那只鮫人弄出來玩玩?你不是沒見過嗎,他們可會唱曲兒了,你可以讓他唱給你聽。”
“謝謝,不用了,我不喜歡聽曲兒。”閻貝回了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
一計不成,御鄺又看向外面黑乎乎的天色,誘道:“出去走走吧,好不容易太陽下山,你也不用一直躲著太陽了。”
“不必了,我挺喜歡躺著,我不想動。”閻貝再次拒絕。
連著兩次都沒成功,御鄺頓覺無趣,無意識的磨了磨嘴里的尖牙,道:“我有點熱,想喝水,娘親你去給我弄點水來。”
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說得理直氣壯。
閻貝一動不動,默默把手里撕了包裝子的礦泉水遞了過去。
“這是什么東西?”御鄺好奇的打量塑料瓶,無師自通,扭開瓶蓋,嘗了嘗里頭的水,發現真是只是水,眼中立馬露出嫌棄之色。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丟下這瓶水,而是慢慢的,淺淺的抿著,閉上眼睛,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就是鮫人的血。
二人沉默的坐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便過去兩個多小時。
閻貝往火堆里添了兩塊柴火,順帶看一眼正抱著土地雕像不停抓撓的御鄺,看著他額頭上隱忍的青筋,趕忙閉上了眼睛,免得心軟。
“我想喝血。”御鄺壓低聲音說道。
他側對著閻貝,閻貝看不清他的全部表情,但她能夠從他的語氣中感覺到濃濃的不耐。
快到極限了,不然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閻貝沒動,坐在原地,哄道:“再堅持一會兒,或許你可以試一試引導你體內多余的能量釋放出來。”
“我有再試!但是它不聽我的啊!”少年暴躁的回過頭來,紅色眼眸閃爍著幽暗的光芒,目光落到她的脖頸上,就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再也挪不動眼。
閻貝暗自咽了口口水,小聲提醒道:“我是活死人,我身上沒血,你別看我,看我你也吸不到。”
說著,見少年目光變得更加兇狠,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身體里一定有一個容器可以承載住你體內的能量,你要不是試著將多余的能量導入這個容器里去。”
御鄺丟掉手里的碎木頭,磨著牙齒恨恨道:“我試過,進不去,裝不下!”
“為什么?”閻貝不解問道。
如果是修仙之人,體內都有丹田,丹田可以當成靈氣的儲存罐,當它滿到裝不下時,就說明修士進入瓶頸期,這個時候,需要的就是積攢跟多靈力破而后立。
御鄺身體里的丹田,難道也已經進入瓶頸?
“兒子。”閻貝突然認真握住了他的肩膀,試探道:“你敢不敢匯聚多余的能量沖擊你體內的容器?破而后立,這樣就可以裝得下更多能量。”
“破而后立?”御鄺被饑餓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的腦子,在接收到閻貝這些信息之后,更懵了,“你想我死嗎?”
破了誰知道還能不能重新立起來!
況且,身邊沒有任何一位有經驗的神族能夠提供經驗,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