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貝眉頭一皺,嚴肅道:“你這樣下去不行的,除了喝血,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可以克制住你體內翻涌的能量。”
“兒子,你能試一試不喝鮫人血嗎?或許你可以自己克服它呢?”閻貝小心的提議道。
她總覺得這個建議可行,鮫人血現在對于御鄺來說就像是抑制藥劑一樣,這讓御鄺非常被動。
一旦無法得到新鮮的血液,她完全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
“我們試一試吧,就試一次,鮫人血我給你備好,但如果咱們能夠挨過去,就堅決不喝它。”
看著眼前這個婦人堅定中帶著期翼的眼睛,御鄺忽然覺得心中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咱們?
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需要克服嗎?
什么時候,他和她變成了咱們了?
御鄺微微皺著眉頭,許久沒有說話,讓閻貝無法猜測到他到底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在長久的等待無法得到回答后,閻貝又問了一次。
“這可行嗎?”他可以嗎?
御鄺自己都沒有信心,因為他永遠都忘不掉第一次嘗試失敗后的挫敗感。
其實他并不是沒有想過其他辦法,只是每一次都只堅持了不到兩個時辰,便受不了了。
閻貝將手搭在他的單薄的肩膀上,認真道:“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可以?”
“我試過......不到兩個時辰。”他低聲說道,并不看好自己。
“可現在有我和你一起,畢月不是說解決的辦法在我身上嗎,雖然我變成了活死人,但我覺得我應該還能有些用處,我可以讓小甲和小乙看著你,你可以放心,有我在,你不會變成一個嗜血的瘋子。”
她不會讓他有機會逃脫自己的視線跑出去屠殺普通百姓,如果必要,她會將他帶到空間里去,那樣就真正的萬無一失了。
當然,前提是這個小子要愿意相信她。
御鄺瞇著眼睛打量她,沉默許久,這才邪氣一笑,問:“你不會趁機報仇?”
她可是被他殺死的。
看出他的提防,閻貝好笑到,“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報仇,我早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只記得你是我兒子,我不會害自己的孩子的。”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他輕蔑一笑,伸出手掌來,命令道:“給我鮫人血,不然我可自己去找獵物了!”
她似乎很在乎那些普通凡人呢!
“你看,你知道我連普通人的生命都那么在乎,難道我不會更在乎自己兒子的命嗎?”閻貝笑著反問道。
御鄺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處,怔了怔,細想一下似乎還真有點道理,頓時說不出任何辯駁的話來。
見此,閻貝直接攬住他的肩膀,一邊往街口走一邊笑道:“走吧,我們去找個沒有人的破廟,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手下的人沒有吭聲,也不知道算不算默認了。
許久,黯啞的聲音這才在耳邊響起。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你一點都不恨我嗎?”因為他她見不了日光,因為他她現在露宿街頭,因為他她成了通緝要犯,御鄺實在是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不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