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置信。
而接下來，秦炎又發現了更令自己驚訝的疑點。
靈兒此刻，渾身上下沒有分毫的法力波動，既沒有靈力，也沒有魔氣。
看上去，就仿佛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少女。
她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可思議。
難道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
不，要更進一步，已經達到了道法自然的地步。
而這樣的境界，秦炎也僅僅是聽說。
靈兒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但這丫頭帶給自己的驚喜，未免也太大了點。
原本還以為自己修煉神速，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但至少也相差不多。
等再見到這丫頭的時候，其境界實力之強，已遠遠在他之上。
到時候小丫頭若是遇見危機，自己必可輕而易舉助她化險為夷，雖不存有炫耀的心理。
但想想到時候，靈兒多半會露出崇拜的眼神，心中也感到挺美地。
然而想法固然不錯，可世事難料，誰能想到，等兩人數十載后再見面，卻是現在這樣的結果。
還以為自己修煉迅速，可與靈兒那丫頭一比，秦炎簡直羞愧無地。
當然，話雖如此，但秦炎卻不會有分毫的嫉妒，心中反而是既慶幸又欣慰，若非靈兒今非昔比，自己剛才便已經魂飛魄散了去。
原本已是走投無路的結局。
不過此刻，因為小丫頭這出人意料的表現，卻一下子生出不少希望來了。
或許還真有可能解決危機，化險為夷。
秦炎腦海中念頭急轉，而那古魔始祖的身外化身卻也已經來到了眼前，相距大約百丈余，臉上滿是既憤怒又戒備的神氣。
甚至還有幾分畏懼：“你……你竟然已經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驚訝與不可思議。
秦炎注意到了，在這一剎那，對方似乎還想要望風而逃。
怎么可能？
堂堂古魔始祖的身外化身，即便是面對渡劫后期的飄渺真人，也敢與對方大打出手，毫不畏懼，眼前怎么會害怕這么一小小的女子？
若非親眼目睹，秦炎簡直難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哪怕當年在人界的時候，所發生的一些事情，讓他已經隱約知道靈兒的身份來歷，非同小可，絕不可以用常理揣摩。
但居然連古魔始祖也會忌憚，這是不是還是有些太夸張了點？
秦炎甚至看出來了，這家伙好像，是想要逃跑，但不知道什么緣故，最后卻又重新留了下來。
或許是擔心對方玩的空城計，也有可能，是心中有著什么別的考慮。
但不管如何，他對于靈兒的畏懼忌憚絕對是難以掩飾的。
于是再一次開口了：“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時候醒的？”
然而靈兒絲毫也沒有想回答對方的意圖。
毫不猶豫就動手了。
也不見她多余的動作。
纖手抬起，掌心之中明明沒有法力凝聚，但卻就這樣從虛空中，有一柄寶劍浮現而起。
那寶劍平平無奇。
但那劍身的表面卻仿佛蘊含著天地法則。
不，正確的說，是這件寶物，原本就是由法則之力幻化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