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武者從樓上灑著紙錢。
一陣風吹來,無數紙錢在空中翻飛著,越飄越遠。從樓上看下去,整片街道都被籠罩在這雪花般的紙錢中。
上到三樓,風辰看見,靈位臺上,已經擺好了二十九口箱子。
其中左邊的臺上擺了一個,右邊擺了二十八個。
蠟燭和火盆都已經點上了。
火光忽明忽暗。
“把人帶過來吧。”風辰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娃娃魚道。
娃娃魚轉身離開,片刻之后,已然提著渾身是血,綁得如同粽子一般的申振康走了過來,將他往中央一放。
因為已經被擊碎了肩胛骨和膝蓋,因此,在捆綁的時候用了幾根木棍做支撐,使得申振康整個人呈現一種跪姿。
申振康的嘴被堵上了,眼睛因為痛苦而滿布血絲。
“還記得這里嗎?我第一次帶你進青樓,就來的靜香閣。那時候,你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傻子。”風辰看著申振康。
申振康嗚嗚叫著,似乎想知道風辰到底準備把自己怎么樣。
“我并不是一個殘忍的人,”風辰看著申振康,“我仔細地想過,無論是現在的這個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我,都不是。”
“不過,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人家惹了我,我一定會報復回去。我性子比較倔,不喜歡妥協,更不喜歡委曲求全,被人打落牙齒還和血吞。”
“況且,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
“你可以拿我當傻子,但你不應該把整個風家都推下懸崖!”
“這是風家上下數百口的命,是從你們動這個心思開始,就化解不了的死仇!結果只能是你死我活!”說著,風辰沖娃娃魚招了招手。
娃娃魚手一抬,將一把刀擲了過來。
申振康的瞳孔陡然收縮,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并掙扎起來。看向風辰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難以置信和哀求。
“我不會心存僥幸……”風辰沒有給他留下任何乞求告饒的機會。
“你也不應該!”
幾乎是在接過刀的那一瞬間,風辰已經橫著猛地一刀,割斷了申振康的喉嚨。
鮮血先是順著脖子的傷口涌出。
因為申振康的嘴被堵住,因此,他的整張臉都嗆得漲紅,下一秒,血就沖開喉嚨破口,噴濺而出。
申振康圓睜著眼睛。
眼角,鼻子,耳朵,全都是血,神情猙獰可怖!
火盆和蠟燭的火光搖曳著。風辰丟下刀,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摘星樓。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