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進行了很長時間，長到原辰飛感覺仿佛經歷了無數時光。
在此期間，他看到了各種想都想不到的珍稀景象。
他看到了白矮星在坍塌成黑矮星；近距離觀察到了高能帶電粒子流的爆發；看到了超新星爆發時那宏偉壯觀的景象；看到星際塵埃聚集成的發光星云照耀出的五彩斑斕的光……
這些都是他從四維高度觀察到的，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
原辰飛甚至可以從內部直接觀察到這一切的變化，如果不是虛空之鯨游的太快的話。
那個時候，原辰飛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宇宙了解的依然太少。
哪怕是三維層面，都有著無盡的知識可以研究。
這或許就是為什么全知族如此渴望永恒真理的原因。
知識，如此的迷人。
可原辰飛更知道，拋棄知識或許是錯誤，沉迷也是錯誤。
全知族和諸神都走上了各自的極端，全知族只追求終極真理，而諸神則追求……好吧，不知道他們追求什么，只能說，他們僅依賴思觸。
但思觸到底是什么，就連他們自己，都未必說得清。
這期間，虛空之鯨停下了兩次，每次都是進食休息。
它進食的方式很簡單，就是直接找到一顆行星進行吞噬。在吞噬過后，它變繼續上路。
漸漸的，原辰飛看到了一片自己熟悉的星域。
托最近讀書多的福，原辰飛認出自己已經在太陽系附近。
當然，說是附近，如果真要以距離衡量，怕依然是以光年為單位。
虛空之鯨也再次發出了沉重的呼吸。
看樣子它要進行第三次休息了。
就在它要跳出的時候，原辰飛突然看到了什么，他說：“等等！”
虛空之鯨停止跳躍，卻也停止前進。
因為虛空之鯨也看到了。
那赫然是一支艦隊，他們同樣在四維空間中穿梭著。
那是……
原辰飛凝神看著艦隊，他不是用肉眼看的，而是直接運用思觸的力量，穿過那無盡距離。
然后他看到一個熟悉的標記。
“星海族！”
原辰飛震驚。
竟然是星海族，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原辰飛之前在熔巖族等人族回報時已經確認，星海族是這次唯一沒有進攻地球的。
可是現在，原辰飛卻看到了這個種族的艦隊。
那一瞬間原辰飛卻明白了。
星海族不是沒打算進攻地球，而是他們沒打算通過異界之門進攻。
他們竟然是直接利用艦隊，跨越星海來進攻的。
放棄異界之門的便利而采用這種做法，只有一個解釋。
原辰飛已道：“密斯特拉，是不是不走異界之門，就不用再接受諸神的限制？”
密斯特拉回應：“是的。”
這個答案讓原辰飛一陣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