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到選擇空間。
當原辰飛說出自己改容要求時，密斯特拉也懵逼了。
“你確定你要這么做？”它問。
“我確定。”原辰飛回答。
“可這好像有些不符合規定啊。”密斯特拉的口氣活脫脫一個官府公務員。
原辰飛笑了：“可也沒規定不可以啊。”
“問題是這種做法等于是在幫助你對付他們。”密斯特拉很清楚原辰飛這樣做的理由。
原辰飛搖搖頭：“你弄錯了。首先，改變我的容貌，雖然可以讓龍拳幫無法針對我，但是你們沒有解決龍拳幫內部熟識，團隊作戰的問題。七十個人里有四十多個是我的對頭，楚人王在這方面先天有優勢，這是事實吧？”
“呃……是的。”密斯特拉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其次……”原辰飛繼續道：“改變容貌雖然讓我可以陰龍拳幫一把，但也有個不好的地方。本來我改換容貌，楚人王不知道哪個是我，所以不可能針對性出手。但現在我換成沈文的樣子，只要這消息走漏出去，他一定會想到假沈文就是原辰飛。這樣一來，他就有直接攻擊的目標。所以改容沈文只是讓我一開始占便宜，但在后期我必然會有麻煩。”
“前提是你的樣子暴露。”
“一定會暴露！”原辰飛很肯定的說：“四十多個職業者，沒人是傻子。我也沒把握每次都能擊殺看見我的臉的人。只要有一個活著回去，就會讓我暴露。”
“那你還要這么做？”
“這就是第三點你必須為我這樣換臉的理由了……神，其實也希望看到對抗的吧？既然把我們都拉進了一個比賽里，卻沒有清楚的對付目標，豈不是會讓彼此拼殺的力度減弱？那應當也是神所不希望看到的。而我現在的做法，會在一開始占便宜，卻必定在最后走上直接對立。”
密斯特拉沒再說話，反倒是一個隆隆的笑聲響起：“我喜歡第三個理由。原辰飛，你果然不愧是讓我看好的未來種子。”
原辰飛神色不動：“不知來的是哪位大神？”
“吾名……伊斯貝爾。”
原來是他，那個因為自己欺騙了牧尸人而對自己感到滿意的神靈。
原辰飛對著空處鞠了一躬：“見過伊斯貝爾大神，感激您的贊賞。”
“有個問題。”
“大神請問。”
“為什么要選擇那個看起來沒什么戰斗力的人類，而不是龍拳幫的老大？”
“氣質不同。”原辰飛回答：“楚人王這種人，也算人中梟雄，當了很多年的老大，自有一股風范，作戰風格也很硬朗。我只是個心理醫生，他的霸氣，我學不來，也不想學。再者老大嘛，關注的人也多，暴露的可能性也大。相比之下，他的那個妻弟師爺，氣質上到是和我更相近一些。雖然沈文不是老大，但以他在龍拳幫的地位，指揮下面的人同樣不是問題，實權并不小。最后就是槍手不適合正面決戰，我可不希望被人看到后，問我老大你為什么不沖到前面去。還是冒充沈文比較好，龜縮都可以堂而皇之。”
“哈哈哈哈，說得好！原辰飛，我期待你的表現。”
伊斯貝爾的聲音悄然淡去。
密斯特拉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的請求獲得通過，你將被更換成沈文的樣貌，包括你的聲音也同樣改變。但這不會是完美改變，你將有一處與沈文不同之處，作為缺陷。”
“哪里不同？”
“那就需要你自己去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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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槍，原辰飛看看倒地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