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潔一笑,突然拿叉子叉起自己盤子里的一塊蛋糕,放到小哥的盤子里,笑道:“吃飽了再聊,晚上8點才開發布會,時間還來得及。”
小哥見袁佳潔公事公辦的樣子,點點頭,心里卻有了幾分后悔,和隱隱的失落。20分鐘后,兩個人不緊不慢地吃完盤子里的東西,什么也沒說,顯得很自然地一起出了餐廳。
走進袁佳潔的房間,袁佳潔來開窗簾,打開窗戶,拿出行李箱里的一次性茶杯和茶包,給小哥倒了杯熱熱茶,一邊說道:“酒店里的杯子我現在都不敢用,其實他們的水壺我也不敢用,不過實在是沒辦法自己帶過來,不然拿那么多東西,出差就變成旅游了。”
小哥說道:“可以到地方之后再買一個。”
“哪兒有那么多錢啊。”袁佳潔笑道,“姐姐一個月到手工資才2000塊出頭,要租房子要吃飯,一個月出差十來天,飛好幾個地方,一個熱水壺也得十來塊,得花多少錢?”
小哥淡淡笑了笑,接過滾燙的杯子。
袁佳潔就大咧咧地坐到他身邊,問道:“你們那邊,關于林淼是怎么個消息啊?”
小哥想了想,說道:“告訴你也沒什么,反正這種事也不能登出來。其實這件事很簡單,林淼他師父是郭鶴齡,這個你總知道吧?”
袁佳潔點點頭。
小哥聞著袁佳潔身上化妝品的香氣,緩緩說道:“郭鶴齡算是現在明面上的,某個派系的代表人物,但是只是明面上的,林淼呢,是他的徒弟,當然就只能跟著師父。
郭鶴齡這個小派系,又和其他小派系,組成了一個山頭,不過這個山頭相對于另外一個山頭來說,只是個小山頭。現在的情況是,小山頭內部可能在爭奪一些話語權,林淼因為目標比較大,就被當靶子針對了。他們小山頭的內部某個派系,現在就是想盡可能地打壓林淼這個派系,將來好讓自己人上去,所以絕不能讓林淼再那么一枝獨秀下去。
所以昨晚上你看到的是《新聞聯播》說了下高考,其實背后的目的呢,沒那些簡單。而且動手的人,也不止是小山內的內部派系而已,我們認為可能還有其他大山頭的其他人在推波助瀾。畢竟在《新聞聯播》里安排一條20秒的新聞,也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我說,無論什么媒體,說到底都只是個工具。而且人和人之間的利益關系,其實也是很脆弱的,他們那個小山頭,前些年差點全軍覆沒,好不容易擰成一股繩挺過來,現在為了話語權,有些人搞不好都已經跟其他山頭的人勾搭上了……”
“說得這么云山霧罩的,聽不懂啊……”袁佳潔側過身子,雙膝跪坐在沙發上,雙手貼在小哥的肩上,下巴貼了上去,對著小哥的側臉吹熱氣。
小哥被袁佳潔突然的這么一下都搞暈了。
袁佳潔突然笑著問道:“這么緊張,沒交過女朋友吧?”
小哥喉結一動:“嗯……”
袁佳潔笑了笑,站起身來,關上窗戶,拉上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