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可能就在附近吧。”
老者從他語氣里聽出幾分想要探測穴口的意思,頓時一驚,嚴肅道:“魏公子,此地大兇,便是大乘期高手駕臨也不敢輕易試探,你我兩人委實不能夠,還不如將探查結果日后匯報主君,讓主君再做打算。”
老油條能活得長久,到底是有幾把刷子的,骨子里都惜命,不可能還隨年輕人熱血沸騰貿然探險,可他忌憚這位魏公子,也不敢多加斥責,只能委婉相勸。
魏公子倒也沒有一意孤行,只低聲道:“父親自上位主君,十分忙碌,無數人盯著,何況還有那夜玄余孽潛伏,若是父親在下一屆主君之戰前不能修為再進一步,我北疆聯盟之大勢還未可知,我也只是想替他多做幾分,那父親辛勞便也少一些。”
他娓娓解釋,十分孝順謙和,末了又道:“只是找下穴口,并無進入之意,扶桑前輩不必緊張,我不會莽撞行事的。”
扶桑老道到底還是被勸服了,道:“那就隨魏公子前去看看吧,不過這一路來魏公子雖也獵殺了不少骸骨兇物,卻也分心調查此地,不怕成績有所影響?”
魏公子聞言不置可否。
“第一名左右在我手中,談何影響?只是所得積分高低差別而已,誠然,越高自然越好,但這次機會千載難逢——畢竟往日這戰場遺跡深處必有至強兇物出沒,但因天藏境出手,用了奇特寶物震懾,導致中低等兇物增多,高等兇物卻隱匿無蹤。”
兩人交談之聲很快淡去,他們也繼續往內摸索那乾隴魘凰雙抱穴。
等他們走后,秦魚帶著嬌嬌顯露。
嬌嬌有些意動:“他們都敢進去,要么我們也...”
秦魚拍了下他腦袋,反而皺眉道:“你錯了,他們進去了,我們反而得趕緊離開這里。”
嬌嬌:“為啥?”
秦魚:“我們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們敢去,保管要壞事,若是惹了什么東西出來,不得禍害我們。”
也對哦,以秦魚那么多的手段,以嬌嬌自帶空間能力的資質,他們都不敢冒險,這兩個人進去了,可不得壞事。
一人一貓求生欲爆表,立刻離開了深處,往中段傳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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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段區域,已是最后兩天了,秦魚跟嬌嬌剛傳送出來,左右還有時間,秦魚不肯浪費,帶著嬌嬌又狂刷起來。
直到最后一天,秦魚剛干完兩頭黑骨將,陡察覺到北方傳來動靜。
“動靜這么大,打架了啊。”
媽呀,還是群斗圍毆呢。
別說圍毆了,就是天塌了也跟老娘沒關系,秦魚本不欲管它,洞察力一掃,卻發現自家有人牽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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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來跟東部沒什么關系的,西部跟南部之爭嘛。
如今這東南西北之格局,大抵是南部獨霸,北部因為政治原因被削弱許多,強力的基本都叛逃了,所以不敢跟南部較鋒芒,但南部一朝得勢,有相當一部分沒壓住得意,壓著北部也就罷了,壓著歷來最弱的東部也就罷了,連西部也要壓。
當然了,人家覺得自己也壓得很有道理——我北疆聯盟四部第一,我北疆之主乃是冽鹿主君,我南部天然該凌駕于三部,你西部不肯低頭,是何居心?
而西部的心態——你南部有主君就主君,你北疆聯盟強大也是強大,可這也沒道理讓我西部低頭做狗,何況獨尊的是主君,不是你們這些走狗,真以為生在南部就是高人一等?做你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