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問,師伯的楊家槍法,為何每每,總是能夠一槍殺人,無論他人出什么招數,都擋不住一槍!”丘處機從楊鐵心那里知道,楊家槍法的精髓在于攻守互易,攻守兼備,但左千秋的大槍殺人,根本不用變招,殺人只要一槍,這實在是令他不解。
“你若想知道,不如接我一槍,便了解了!”左千秋笑盈盈道,這段時間他也差不多弄明白了丘處機的想法,到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
丘處機當即下拜:“多謝師伯成全!”
說罷起身,手中長劍一起,這一劍沒有什么名堂,沒有用任何劍法,只是讓自己的功力運行到頂峰,這一劍運來很慢,真正與人對敵,他萬萬是不敢這么做的,不然沒有任何人會等他運劍。
但這是他多日思來,唯一可以破左千秋槍法的劍招了。
果然,就見左千秋根本沒有阻止他運劍,只等他劍招到了面前,才提槍刺來。
丘處機見狀,手中握劍更用力三分,他以前見到左千秋出槍,旁人若是用自己的兵器與左千秋相撞,必然要被打落兵器,隨即他有什么精妙招數都使不出了,一槍給殺死。
按他所想,若是要與左千秋對招,必須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握得住自己的兵器。
這一相撞,丘處機頓時感覺到一種大力襲來,然而他早有準備,這一劍握得極緊,頓時,他只覺得手指酥麻,但他手中長劍卻沒被打落。
見狀,他心中一喜,然而還不等他變招,左千秋的長槍就已經遞到他的面前來了。
“師伯,我輸了!”丘處機暗嘆一聲,他雖然沒有被打落長劍,但是手指已經酥麻,段時間之內根本不能再用劍了。
而且他剛才也沒有擋住左千秋的槍法,那一槍刺在自己劍上,頓時長劍一顫,他本來能夠擋住長槍的劍招立刻就給撞開了,于是這劍招也變成了破綻,那長槍根本不必變招,便可以直接刺入他的胸膛。
“師伯,這是什么槍法,這不是楊家槍法吧!”丘處機覺得這槍法雖然看上去似乎是楊家槍中的招數,但強中真意卻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錯,這不是楊家槍法,而是我無意間得到的一套五虎斷魂槍……
你也不要以為這五虎斷魂槍就如何厲害,真正厲害的是人,而不是槍法,即便我將這套槍法教給他人,他人也決計練不到我這樣的程度!
便如你們全真七子,練了王重陽的武功,就比得上王重陽嗎?”左千秋將事情說清楚,免得丘處機因為這事而產生了魔障。
“那是萬萬及不上的……”丘處機說道,想了一會,恍然大悟,“不錯,真正厲害的是人,而不是什么功夫!”
“正是,如你所練內家真氣,可曾想到有人憑空生出氣墻,能擋住洪七公的降龍十八掌,將掌力消弭無形?”左千秋問道。
丘處機有些懷疑,“真有這樣的氣功?”
“不錯,此人是北宋年間,少林的一位高僧,當時所見者眾多,不過時移勢遷,也不知多少人記得。”左千秋說道。
丘處機心中燃起一種激動,若是真有這樣的功夫,這樣的高人,說不定丐幫之中還有記錄,于是與左千秋拜別之后,往丐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