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重。”老頭下意識的回了句。
“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練到十重再說吧！”龍償直接一錘定音。
“……”十重！那不就是飛升嗎？你TM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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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師侄，你身上的靈氣到是雜陳得很。”龍償轉頭又看向了人云皎，細細看了看又皺了皺眉道，“師叔也看不到你們修的是什么心法？”
云皎一愣，卻還是老實回答道，“都……學過一些。”
“你也學過玄心訣？”
云皎點頭。
龍償再次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身上的靈氣，少得幾乎感覺不到，比白聿身上的還弱，下意識問了一句道，“那你練到幾重了？也跟師叔說一說。”
“玄心訣的話……”云皎細細回想了一下心法上的重數定義，這才沉聲回道，“應該……十二重吧！”
“……”
“十三重！”旁邊的啃餅干的某人突然開口糾正。
“……”龍償眼睛大睜，下意識的反駁道，“玄心訣不是一共才十二重嗎？”
“哦。”云皎仍舊是那張嚴肅的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練完后，覺得挺有意思的，又在后面臨時加了一重新的功法。”
龍償：“……”
“還有，大師叔看得沒錯，我的確練得比較雜。”云皎點了點頭，一臉贊同的繼續道，“除了玄心訣外，我五行陰陽術十重、天地訣十四重、炎雷咒十重、天玄功七重、還有……”
她一連報了七、八本頂級功法名，一邊數一邊回想具體的重數，幾乎每一本都練到了龍償所知道的頂級層數。偏偏旁邊的夜淵，還時不時更正，加上個一兩重。
“好了，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其它還學過一些零碎的術法，陣法、靈醫什么的就算了，不是什么厲害的功法。”云皎一一數完，這才抬頭看向龍償，一臉認真的道，“大師叔覺得，我可以定個什么樣的小目標？”
龍償：“……”
老頭：“……”
半會……
“小師侄，我就問一個問題。”
“師叔請問。”
“你……為什么還是人？”
云皎：“……”
好好的罵什么人啊？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