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淵點了點頭，“你這是回上界。”
“是的。”文清愣了愣，莫非師尊是不想他離開？所以才攔在這里，頓時心間一喜，“師尊，我……”
“也好。”夜淵卻突然出聲，掃了他一眼，仍舊是那淡漠的樣子，沉聲開口道，“今后你們也不必再來。”
“啊？啊！”文清一愣。
還沒反應過來，夜淵卻突然揚手一揮。文清只覺得一陣清風掃了過來，腦海中有什么被抹去了。細一感覺才知道，他沒法感知清陽的位置了。師尊直接將他這部分感知消去了，也就是說，即使他們心理知道清陽在哪，卻無法找到那里了。
他只覺得心底一慌：“師尊……”為什么？
“去吧！”夜淵卻沒有回答，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空中。
“……”
*****
清陽觀。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而落，停在窗前。
正在奮筆即書的人，似有所感，抬頭看向窗外的人，“祖師爺？”
窗外的人看了她一眼，半會才沉沉的回了個音，“嗯。”他仍舊是那神情淡漠的樣子，只是直直的看著書桌前的人，半晌都沒有開口說話。
云皎也沒有出聲，回看著突然出現窗口的人，兩人就這么隔窗相望，默默的對視了好半天。
半會……
“唉！”云皎嘆了一聲，放下手里筆，推門出去，朝著窗口的人影走去。
窗口的人影這才動了，側過身，視線隨著里面出來的人一路移動，直到對方拉著他的手，直接在臺階上坐下。
“祖師爺，心情不好？”
夜淵皺了皺眉，浮現出一絲疑惑道，“算不上。”
“是睡不著？”
“不是。”他還不想沉睡。
“那……”她單手撐著下巴，轉頭看向身側的人，“祖師爺有什么想跟我說說的嗎？”
他眉頭又深了一分，半會才回道，“不知道。”
云皎也沒有細問，點頭道，“好，那我就陪祖師爺坐一會。”
說完，她沒有再繼續開口，兩個人就這么無所事事的并排坐在臺階上，無所事事的看著夜空高掛的明月，院中的不知明的小花，開了遍地。
花前，月下，美人……構成一副絕美的風景。
直到某人緊皺的眉頭，一點點的松開，原本有些焦躁的空氣回復如常，卻又慢慢升起另一種奇怪氣氛。夜淵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小徒孫，莫名的就覺得心底有什么暖流劃過，掀起一陣陌生的躁熱。心底頓時涌上一種沖動，似是想繼續這么坐著，卻又不想只坐著。
云皎似是也察覺這么坐著有點傻，于是開口提議道，“祖師爺。”
“嗯……”
“這樣坐著也挺無聊的，我有個排解煩惱的好方法，要不要試試？”
“好。”
云皎頓時眼神一亮，轉身嗖的一下，也不知道從哪抽出了好幾紙來，“來！一起來做套卷子吧，沒有什么煩惱是一套卷子解決不了的，有的話！我還準備了第二套！”
夜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