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詩婷啐了一口,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說:“你看人家兵哥哥哪個不是一身正氣,再看看你,剛退伍一年就成現在這死樣子了。”
吳驚雷不以為意地笑著說:“我怎么了,我只要不違法,不影響別人,我想怎樣就怎樣,對吧?再說我摸自己媳婦兒,雷公都不敢劈我。”
兩人閑聊一陣就上了車,姚詩婷說:“車我來開,你直接把故事翻到最后兩章,看完了我問你幾個問題。”今天見過蕭更之后,她就總感覺心里怪怪的。
從古城回老家要走四個小時的高速,吳驚雷很快就看完了后面幾章,皺眉問道:“什么細菌文明毀滅世界毀滅人類,我倒是可以理解為是小說創作的幻想需要,可他是怎么知道蘇天語和張非他們的?”
姚詩婷心頭一驚,問道:“你認識他們?”
吳驚雷點頭道:“認識,蘇天語是老家市里的一個心理醫生,我去年剛認識她,當時是陪玲玲去的,張非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劉艷是他助理,這些人你都不認識,你的這位病人是怎么知道的?而且……”
吳驚雷說著從口袋拿出手機,然后點開蘇天語的朋友圈相冊,放到姚詩婷面前給她看:“你看,他對于蘇天語的形象描寫基本一致,如果只是巧合的話最多也就是名字一樣吧?怎么會連長相都基本一致?你這位病人不會是算命的吧?太神奇了。”
“真的?”姚詩婷聽得心里咯噔了一下,看著手機里長著一張娃娃臉的蘇天語,沉吟半晌才問道:“你那有張非和劉艷的照片嗎?”
“有,等會兒。”吳驚雷快速翻出兩人照片遞給姚詩婷,姚詩婷看完心里越發不能平靜了。蕭更是怎么知道這些人長相特征的?她幾乎可以斷定他不可能見過那些人。
“回頭你有空就把這些文字都看一遍,我覺得我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姚詩婷咽了口吐沫,道:“他里面有一段是寫私語的,形象氣質,職業學歷等履歷幾乎一模一樣,但我敢肯定,他不認識陳私語,”
吳驚雷問道:“我能見見他嗎?你的這位病人。”曾經身為一名軍人,他深刻理解保密守則,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姚詩婷作為醫生是有義務對病人資料進行保密的,可他怎么都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姚詩婷說:“按規定是不可以的,不過他也主動提出想見你一面,我也正好要問問你的意思。”
吳驚雷點頭道:“好,那咱約個時間,我還真不信了,居然有這么神的人?對了,你想認識一下蘇天語嗎?她自己開了個心理診所,跟玲玲關系不錯,你倆職業有互通的地方,說不定會有幫助。”
姚詩婷聞言本能地回答道:“好啊,正好我也問問她玲玲的具體情況,好久沒見玲玲了……”可話剛說完她就愣住了,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從蕭更房間出來的時候,蕭更說的那句話:“你很快就會認識蘇天語。”
禮物,她越來越期待能盡快收到蕭更的禮物了,倒不是說故事有多精彩,她只是想看看,他后面寫的內容在多大程度上能讓自己比現在更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