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長生回應。
“方云承包了山水國際整棟大樓的外墻，據說，全部大理石外掛，要花五千多萬呢。”
姚慕指了指，眼前的山水國際大廈，淡然一笑。
這抹笑，恰到好處，絲毫沒有顯擺的意思，只是純粹的一個介紹。
“很不錯。”
陳長生點了點頭，心底卻在猜測，這外墻的重新裝修，應該是陳璐提出來的。
因為事小，也就沒有通知自己。
“你呢？怎么會來這里？”姚慕好奇的問道。
陳長生攤了攤手，“隨便走走。”
“剛才聽你在那里說修樓，我還以為咱們是同行呢。”
方云遺憾的搖了搖頭道：“可惜了，否則你跟著我做，分包一點給你，也能讓你一年賺套房。”
“哦？”
陳長生來了興趣，“做這行，這么么賺錢？”
隨便分包一點，一年都能賺套房，那么，他這個大老板呢？
少則上千萬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拿個行業好賺錢，而是要看人。”
方云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自信滿滿，“只要會運作，別人賺一百萬，我就賺一百五十萬。”
“偷工減料？”陳長生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不由得笑了。
而且，從他剛才的神情中，竟看到了一絲當年那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學霸。
“說了你也不懂。”方云搖頭，沒有了再說下去的**。
“方云是來簽合同的，五千萬大單。”
姚慕始終保持著一股知性，給人一種，近乎完美的感覺，微微一笑道：“而我，是來面試市場部經理一職的。”
“這個職位，你能勝任？”
陳長生的好奇心，再一次被勾了起來，“據我了解，這種重要職位，應該都是內部晉升吧？”
上一任市場部的經理，是楊婷的男朋友，被開了之后，這個位置，的確一直空缺著。
“為什么不能勝任？”
姚慕微微蹙眉，揚了揚脖子道：“再者，能否勝任，不是你我說了算，而是上面的領導，說了算。”
“老同學，在很多時候，能力往往都不是最重要的，人脈才是關鍵。”
姚慕轉身看向方云，“我今天，應該可以直接簽署勞務合同吧？”
“不然呢？”
方云胸膛挺的筆直，氣勢沖霄，“簽不了合同，我要你來干什么？”
姚慕嘴角微微翹起，能看得出來，對這個回答，她十分的滿意。
“看來，在這山水國際，你們有很強的人脈。”陳長生搖了搖頭，感嘆道。
“算不上很強，不過……”
姚慕笑道：“進入山水之后，我相信，以后會有更強的人脈。”
“要論攀人脈，沒人比得過你，哈哈。”方云摟著姚慕，喜不自勝。
“行，那先恭喜你們了，我就先走了。”
陳長生沒有了再聊下去的興致，與他們告別。
“別啊，等我們都簽下合同，找個地方一起吃個飯，我請客。”方云挽留道。
姚慕不置可否。
“萬一，你們的合同都簽不下來呢？”
陳長生認真道：“我倒認為，不論哪個行業，真本事才是最重要的。”
咦？
方云樂了，這個家伙，竟然開始教訓自己了？
正要反駁一句，你有什么資格。
陳長生卻接著道：“不論做人做事，還是要講良心，一旦德不配位，災禍自會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