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蕾看到她的左邊胳膊上，從手腕開始，一直蔓延到小臂，有一排圓形的凹凸不平的傷疤，有些已經痊愈，有些還爛糟糟的，結著暗紅色的痂。
“你胳膊是怎么回事？”小蕾忍不住好奇的問。
茅茅說完剛才那句話，便真的閉嘴，一言不發，就像一個啞巴一樣。
江河從茅茅屋里搜出來一條廉價的劣質黑色長裙，對小蕾說：“穿上，快跟我走，這位客人速度真快，已經在等我們了。”
小蕾穿上了黑色長裙，更顯示出她平板的尚未發育好的身材，就像一具瘦排骨上套了一條空松的袋子一般，空蕩蕩的，更顯得年紀小。
“算了，還是穿你剛才的衣服吧。”江河搖搖頭，“今晚生意做成了，明天就帶你去買衣服。”
外面的夜色被城市的各色霓虹燈驅散了黑暗，江河的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他們繞過前臺，徑直坐上了電梯。
來到519門口時，江河按了按門鈴，一個很胖的男人開門，江河轉頭對小蕾說：“進去吧，把客人伺候好了，江哥好好獎勵你，要是你敢惹他生氣，阿威一定不會放過你。”江河說完最后一句話，眼睛里露出了標志性的邪惡笑容。
小蕾怯生生的看著胖客人，本能的想逃跑，卻被江河一把推了進來。
下午的那一幕第三次發生在小蕾身上，三個不同的男人，她這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做了雞。一種羞恥感在她內心蔓延。
胖客人結束后，便給江河打了電話，表示他對小蕾很滿意，并爽快的付了剩下的尾款。
十分鐘后，江河再次出現在門口，將小蕾接了下去。
“怎么樣？躺著都能賺錢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江河問道。
“你騙人，你就是個大騙子！”小蕾的眼中閃出了憤怒的光。
“有句話說，生活就像強奸，與其掙扎反抗，不如坦然享受。你要調整好心態，不然還是讓阿威護送你吧。”江河給小蕾洗腦道。
此時，江河的手機再次響了，顯然是微信短消息，他打開看，高興的說：“又有一單生意！小蕾，你真是個福星，第一天來上班，便連續接到了兩單生意。”
“我不去，太惡心了！”小蕾一想到今天發生的種種，抗拒道。
“今天沒帶阿威出來，訓練你上路，真是個失誤！”江河懊悔的說，他拉下臉，“只是你別逼我，不去也得去。”
十五歲的小蕾又一次被送到了下一個嫖客手里……
做完這單生意后，江河又接到了一單特殊生意，他便折回去，將阿威和茅茅一起接上。
一路上，茅茅一臉的陰郁。
小蕾還不明白特殊生意是什么？不過半個月后，她也親身經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