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星上人哈哈一笑,臉上也浮現出幾許得色,道:“老夫腳下這艘金舟雖并非是最頂尖,但在這百余年的星河航行所遇到的同道當中,能勝過老夫的金舟卻是寥寥無幾。”
商夏不由又問道:“這星河之中的不朽金舟......很多嗎?”
偷星上人面露深意的笑了笑,道:“說多不多,說少可也不能算少,通常能夠遇上自然極難,就如同現在老夫能夠得遇小友一般,可若是這星河之中有特殊之事發生,自然就會吸引不少同道乘坐金舟而來。”
商夏心中一動,道:“特殊之事?敢問什么稱得上是特殊之事?”
然而偷星上人卻笑著搖了搖頭,道:“小友卻是好沒道理,你我自相見之時起,小友便對老夫心存戒備,言談之時更是每每向老夫追問星河秘辛,老夫自問也是但有所知必不隱瞞,緣何老夫想要向小友請教幾個問題卻不可得呢?”
商夏微微沉默,不過很快調整過來,道:“這卻是在下疏忽了,不過上人閱歷深厚,對于亂星海更是不陌生,在下也不認為有什么是在下能夠為上人解惑的。”
然而商夏話音剛落,偷星上人便問了一個令他有些措手不及的問道:“小友可是與觀天派有關?這星辰紗可是在為觀天派浣洗?”
“啊?”
商夏下意識的反應令他自己一時間也有些錯愕。
偷星上人卻不出所料的點了點頭,道:“看樣子是了!看樣子當初觀天派果真底蘊不凡,哪怕是在我等的聯合打壓下,依舊能夠堅持到最后并保留下傳承,難怪當初能夠從我等手中硬生生將一枚上品星辰之核搶到手。”
見得商夏沉默不語,偷星上人淡淡笑道:“百余年孤寂航行,星河之中難得見到幾次同道,卻是老夫的話多了些。”
偷星上人的一席話不知道透露了多少隱秘,但商夏卻并不覺得偷星上人是言多必失,又或者是長久孤寂的航行令他迫切地想要與人交流。
但他還是淡淡道:“在下與觀天派并無直接關系,這星辰紗也并非是為觀天派所浣洗,至于觀天派,而今恐怕也僅剩下了星主一人。”
“星主?”
偷星上人聞言微微一愣,而后冷笑道:“好大的口氣!那觀天派當初雖然實力非凡,成就有多位七重天,但那星主的名號卻是就連當初的觀天派掌門都不敢自稱。”
商夏想了想,還是再次問道:“那么不知在當初的觀天派當中,何人才有資格號稱‘星主’?”
偷星上人道:“自然是無敵于宗門內外,且最有希望叩開八重天門戶之人!”
商夏“唔”了一聲,道:“要是這么說的話,他或許當真可稱一聲‘星主’!”
偷星上人聞言一怔,而后沉聲道:“小友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