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其對手的豢星海七階后期存在,其在內部陣禁的掩護下雖然一直都在遮掩著自身的身形,但真要論及真實戰力去未必比忘歸上人強上多少。
但豢星海的這位高手卻能夠占據部分地利的優勢,甚至還能夠駕馭周圍部分陣禁的力量為己所用。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不惜放開自身畸變來增強戰力的忘歸上人面前不落下風,甚至還能夠對其進行反向壓制,直到
重新與忘歸上人戰作一團,并在不顧及陣禁通道受損的情況下,豢星海的高手非但再次成功壓制對手,甚至開始將忘歸上人逼迫的不斷后退。
然而便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這位豢星海的高手突然便感覺到體內生機突然開始憑空消散
而由此帶來的疲憊和衰老,甚至都比不上這種生機突然消散所帶來的恐懼
是剛剛那一道如同星辰光華匯聚一般的流光豢星海高手調動體內的本源源氣,嘗試著通過各種方式來找出并驅逐那一道盜取他體內生機的流光,然而最終卻一無所獲,而其體內的生機卻依舊在雖然緩慢但
卻堅定的流失著。與此同時,生機流失而引起的疲憊和衰老正在帶來越來越多的問題,他的反應在下降,出手的速度和力度同樣也在漸感力不從心,原本還能壓制忘歸上人的局面
很快便被扭轉,甚至幾乎可以稱之為“急轉直下”豢星海高手突然出現的“遲鈍”雖然奇怪,但對于忘歸上人而言并不意外,甚至在察覺到對手身上的異樣之后,他還算保持完好的臉上還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
樣。隨即趁著對手一時來不及應對而露出的破綻,忘歸上人接連三條略顯虛幻的觸腕破開虛空延伸出去,在被對手倉促截斷其中兩條之后,第三條觸腕終于成功的抽
在了對手的身上,其身周原本被環繞的陣禁殘力被消磨了大半,整個人都被抽得翻滾了出去。
而忘歸上人在一擊得手之后,也終于從陣禁通道之中真正的落在了荒原禁地內部,并成功站穩了腳跟,同時也意味著這條陣禁通道已經幾乎形同失守與此同時,商夏的一道密語從身后的陣禁通道之中傳來,忘歸上人聞言微微一頓,再要準備動手之際,卻發現剛剛被他擊退的豢星海高手卻已經在如同陣禁叢林
一般的荒原禁地內部失去了蹤影。
忘歸上人對此也并未糾結,而是在認真感應周邊殘破陣禁的氣息之后,稍作遲疑便選定了一個方位離開了去。
陣禁通道的上空,商夏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忘歸上人在成功進入荒原禁地內部之后,顯然不想再受他太多的控制。
不過由他親手所制的玉質星源符則仍舊被忘歸上人保留著,說明對方顯然不愿輕易與商夏翻臉。
畢竟商夏是真的具備壓制他體內畸變,助他恢復理智的能力。
這是忘歸上人萬一選擇自救失敗之后的最后一重手段。
哪怕忘歸上人自己也清楚,那枚玉質星源符留在自己手上,便相當于自己所處的方位會被商夏隨時掌控,甚至對方肯定還在這枚玉符之上留有其他手段。
當然,商夏在這一點上也沒有對忘歸上人有所保留,之前的那一道密語也將玉符的用途明白無誤的告知于他。
忘歸上人雖然不曾幫他守住陣禁通道的底部,但卻也未曾拒絕他借助玉符從荒原禁地內部汲取兩界本源互相沖刷所形成的特殊本源之氣的請求。
隨著忘歸上人離開陣禁通道底部的位置并不斷向著荒原禁地內部深入,商夏與星源符之間的感應也在不斷的削弱。
但或許是因為商夏自身修為不斷提升,且自身所掌握的手段越發高妙的緣故,這種聯系雖然在被不斷削弱,但卻始終未曾斷絕。荒原禁地的上空雖然被來自兩座星海世界的高手所布下的重重陣禁所籠罩,甚至盤根錯節一般勾連為一體,但其融入虛空的特性卻也使得這座龐大的浮空洲陸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