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要再戳我臉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黃曉洋則一臉無辜的表示:大哥,不是我不想一槍戳死你,實在是你沒事長那么厚的臉皮干嘛,我戳了一槍,兩槍,三槍,七**十槍都戳不破啊。要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試試?
心動不如行動,想到就去做。
正面強攻不行,難道我還不會繞背偷襲?
一個跨步,黃曉洋來到塔拉加曼的后背,他又撓頭了。
從后背看過去,惡魔守衛帶著頭盔,后腦勺被厚重的魔能金屬頭盔護住,整個后背雖然沒有著甲,卻是比鋼鐵還要硬數倍的結實肌肉。
此刻,黃曉洋真正明白了什么叫老鼠拉龜,無處下嘴。
也不對,有個地方還有是能下手的,就是有點惡心。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長槍,黃曉洋頗感為難。要知道這柄長槍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精品,他有些舍不得。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馬蕓催促他:“快,我的閃電禁錮要失效了。”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
迅速退后一段距離,黃曉洋牙一咬,發動了沖鋒。
塔拉加曼正覺得身上的酥麻感在減弱,發現自己正慢慢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不禁大喜過望。
本來他都絕望了,以為自己會死在人類的卑鄙手段下,卻不想上天又給了他翻盤的機會。
人類,任憑你們再陰險,再狡猾,再詭計多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勝利依舊屬于饑餓者塔拉加曼,屬于燃燒軍團。
等著吧,等我恢復了以后,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攔腰斬成兩截,讓你們在痛苦中后悔,在后悔中死去。尤其是那個拿槍戳我臉的家伙,我絕對要狠狠的折磨你。
說到這個,那個拿槍的家伙跑哪去了?
正做著逆風翻盤的美夢,塔拉加曼突然感覺身后一陣惡風襲來,隨后下方有一抹冰涼由身體的漏洞鉆了進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
那個地方是……塔拉加曼無法將具體的部位宣之于口,人類居然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那個地方也能被他們當做突破口,臥槽啊,簡直無情。
松開沒入塔拉加曼身體小半截的槍桿,黃曉洋拿出一面扛怪時需要用到的鐵盾,將其當做鐵錘,對準槍尾由下往上的敲打起來。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菊……呃,百花殘。好詩,真是好詩。”
我好尼瑪個頭啊!
黃曉洋每敲打一記,塔拉加曼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惡魔守衛真恨不得自己沒有那么強的身體,那樣生命力就不會如此的頑強,也好方便他早死早超生。
我塔拉加曼究竟造了什么孽,要被人類這種低等生物這樣羞辱,偉大的黑暗泰坦薩格拉斯,求求你讓我死了吧……哦嗷,別敲了,痛痛痛!
看到塔拉加曼的遭遇,正施展雷電術的法師們都同情起自己的敵人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小樣哥居然能干出這種事,好殘忍吶。
本以為小樣哥只是個狠人,萬萬沒想到,他比狠人還多一點,是個狼人。
惹不起,惹不起。
等到馬蕓的閃電禁錮法術失效,塔拉加曼已經痛得趴在地上,出氣多近氣少,明顯活不成了。
將金屬長槍收回,用槍尖戳了戳塔拉加曼,黃曉洋確定而且肯定的說道:“死了,死得透透的。不過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死了眼睛還睜那么大,感覺死不瞑目的樣子。”
聽到這話后,其他人紛紛鄙視黃曉洋:塔拉加曼為什么死不瞑目,你心里就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