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側則是屬于幻象的世界,無數種類的幻想種、神話生物都存在于世界里側,根據魔術推論得出的結果,隨著神代的結束,原本生活在表冊的龍類、幻想種、怪物都飛往了精靈所在的世界里側,星之內海,這也是導致表側再也難以見到這類存在的直接原因。
而對一般的人以及魔術師來說,他們是無法觸及到世界里側的。
但萊瑞、或者說夏爾密斯家就不同了。
這一存在了上千年的家族,正是興趣于神代消亡的時期,夏爾密斯的祖先有與多只幻想種及龍類接觸過的經歷,因而,夏爾密斯家的魔術也與這些有著密切的聯系。
正常的人是無法去往世界里側的,但如果只是單純地將人的靈魂抽出,送往里側世界的話,卻是有可能做到的,以此為基點,夏爾密斯家族創造出了能夠暫時進入世界里側的絕密魔術。
以人的靈魂作為基點,將肉身牽往世界里側,隨后經由世界里側的反向驅逐力返回表側世界,這樣,在表側世界,夏爾密斯家的人就像是短暫消失了一般,成為了這個家族規避致命傷害的重要手段。
但是想要完全掌握這一魔術并不容易,萊瑞也并沒有掌握,只是靠著魔術刻印做到了類似的事情,事實上直到今日,他都不清楚在自己消失的瞬間,所去往的那個地方究竟是不是世界里側,因為時間實在太短了。
正是這一奇妙的魔術,讓萊瑞避開了時辰與臟硯致命的攻擊,甚至還能反捅時辰一刀。
直擊胸口的匕首,即便是對于魔術師來說,這樣的致命傷也難以繼續活命,時辰在短暫地堅持之后,便立馬失去了反抗,如破爛人偶一般倒在地上。
“這可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了,不愧是傳承了千年的魔術家族的后代,實力果然不同凡響,雖然老夫的宅邸被破壞了,不過能保住一條小命也還是不錯的事情啊,嘎哈哈哈。”
說著,臟硯便化作了無數飛蟲,消失在了原地。
他并不是畏懼萊瑞,而是畏懼可能會回來的從者,畢竟時辰已經被打敗了,那么從者那邊的結果,即便不說也很明顯了。
本來這次的圣杯戰爭,間桐家就不打算參與,他可不想白白浪費力氣在對付從者身上,房子沒了再造就是。
萊瑞倒也懶得追擊,他并不清楚這個老頭子究竟是用什么樣的方式和魔術離開的。
只是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時辰,萊瑞頓時有種唏噓的感覺。
“嗯....哥哥?這里是哪里?”
背后,傳來櫻的聲音,看來因為受到致命傷的緣故,時辰對櫻下的催眠魔術也失效了。
而此時的間桐家,已經面目全非,也難怪櫻搞不清楚這里是哪里。
萊瑞解開背上的鋼鐵背帶,將櫻放下來。
轉頭的一瞬間,櫻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時辰。
“爸爸!”小女孩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這讓萊瑞更是難受無比。
說到底,櫻并不清楚時辰打算做什么,她只知道這是一位無比疼愛她的父親,不僅從小都很照顧她,長大了甚至為了能讓她有更好的生活,還把自己過繼到了夏爾密斯家。
雖然如果沒有萊瑞的話,這一切都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爸爸!爸爸!”小女孩推搡著父親的身體,直到她的手上沾滿上了血液,才察覺到事情不對。“哥哥!救一下爸爸!”
說實在的,萊瑞并不想這么做,畢竟就他個人而言,時辰這個人并不討喜,也許他確實很優雅,并且遵從自己祖上傳下來的禮儀,這種對某種事物的堅持,確實讓萊瑞覺得可以敬佩他那么一小下下。
但就總體而言,萊瑞非常討厭他,并非是因為他個人,而是因為他做的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