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被騙一次,心急上頭,死命催馬追得更近,一心要殺姜維泄憤。
就在郭淮貼臉拉近距離的瞬間,姜維猛地回身、拉弓滿弦,瞄準郭淮面門,全力一箭射出。
這支箭又快又狠,直奔臉面絕殺。郭淮根本來不及反應,當場中箭,重心一塌,直接從馬背上狠狠摔落下來。
姜維見狀,立馬勒馬回頭,準備沖上去補刀,徹底了結郭淮。可天不遂人愿,身后魏國大部隊火速趕到,黑壓壓一片殺來。
姜維孤身一人,根本不敢戀戰。來不及殺人,只能順手薅走郭淮掉在地上的長槍,拿著戰利品火速開溜。
魏軍也不敢單獨追擊姜維這種頂級高手,只能優先停下救人。
眾人趕緊把重傷的郭淮抬回大營,小心翼翼拔出箭頭,可傷口太深、血流根本止不住。最后一代魏國西線大將郭淮,直接失血過多,涼涼去世。
另一邊,鐵籠山上的司馬昭,得知山下局勢翻盤,立馬帶兵下山追殺,可惜晚了一步,追了半路沒追上,只能悻悻收兵回營。
沒過多久,跑路的夏侯霸也趕了姜維,兩人成功匯合,一起往后方撤退。這一戰,蜀軍屬實虧大了。
大營被偷、兵馬潰散、損失慘重,軍心徹底打散,一路根本收攏不住殘兵,只能灰溜溜退回漢中。
但要說完全吃虧也不盡然,雖然打輸了仗,但是之前干掉猛將徐質,這一戰又極限反殺頂級大將郭淮,連續斬殺魏國兩員核心猛將,狠狠重創了魏軍的士氣,打壓了魏國囂張的氣焰。
最后算總賬,屬于大敗之下立大功,將功補過,不算血虧?
這邊西線大戰徹底收官,司馬昭打完仗,把幫忙打仗的羌兵好好犒勞了一波,發足錢糧禮物,客客氣氣把他們打發回老家。隨后整頓大軍,浩浩蕩蕩班師回洛陽。
自打這兄弟倆聯手掌權,整個魏國朝堂基本徹底改姓司馬了。哥哥司馬師、弟弟司馬昭,兄弟二人獨攬所有軍政大權,朝堂里大大小小的事全由他倆說了算。滿朝文武個個心里門清,誰敢多說一句、誰敢反對半句,輕則丟官,重則丟命,嚇得全員乖乖閉嘴、俯首聽話,壓根沒人敢炸刺。
可憐的魏國小皇帝曹芳,徹底成了個擺設傀儡。他每次上朝看見司馬師進來,心里就條件反射式恐慌,渾身汗毛直立、手腳發抖,后背跟扎滿細針似的,坐立難安、心驚肉跳,半點皇帝的底氣都沒有。
這一天早朝,名場面直接上演。別人臣子上朝都是規規矩矩、空手面圣,唯獨司馬師霸氣側漏,帶著佩劍直接踏上金鑾大殿,毫無顧忌,囂張得明目張膽。
曹芳一看這大佬進場,嚇得魂都快沒了,慌慌張張從龍椅上蹦起來,主動起身要去迎接這位臣子。
司馬師看著皇帝這副慫樣,心里暗自鄙夷,嘴上還假惺惺客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陛下大可不必!自古哪有皇上迎接臣子的道理?您老老實實坐著就行。”
話聽著是客套,實則滿滿的壓迫感,擺明了:規矩是死的,我司馬師是活的。
隨后百官挨個上前稟報朝堂公務、各地瑣事。全程離譜到極致,所有大事小情,司馬師全程自己說了算,自己分析、自己判斷、自己拍板,噼里啪啦處理完畢,從頭到尾壓根不搭理曹芳一眼,連問都懶得問一句皇帝的意見。
說白了,皇帝就在旁邊純純當擺件、湊人數。沒一會兒朝會結束,司馬師昂首挺胸、大搖大擺走下大殿。出宮乘車的時候,排場更是嚇人。前后護衛層層簇擁,持刀帶甲的親兵足足好幾千人,聲勢滔天,比皇帝的排面還要盛大幾分。
等司馬師瀟灑走后,曹芳才蔫蔫退回后宮,整個人憋屈到極致。
他環顧四周,看著滿宮的太監宮女,全是司馬師安插的眼線,沒一個可信的。
扒來扒去,身邊真心靠譜、敢說真話的,就剩三位忠臣:
太常夏侯玄、中書令李豐,還有光祿大夫張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