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聽說魯肅又要來了,趕忙拉著孔明商量對策。孔明不慌不忙地輕輕搖著羽扇,一臉淡定,自信滿滿地說:“主公喲,依我看,魯肅這一趟鐵定沒見到吳侯,他肯定是跑到柴桑跟周瑜那家伙湊一塊,琢磨出了什么歪點子,想來忽悠咱們。不過您別害怕,等他來了,他嘴里吐出的那些話,主公您只要瞅見我點頭,就啥也別想,只管滿口答應就成。”
玄德一個勁兒地點頭,說道:“好嘞,就聽軍師的。”于是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計劃商量得妥妥當當。
魯肅邁著大步子,就跑進來拜見。恭恭敬敬地行完禮之后,“咳咳”清了清嗓子,說道:“嘿喲,皇叔您可不知道哇,吳侯對您那高尚的品德簡直是把嘴皮子都快夸破了。然后呢,他就和那幫將領們湊一塊兒嘰嘰喳喳地商量,最后拍板決定起兵替您去收西川。要是順順利利地把西川拿下了,就拿來跟您換荊州,把西川就當成是陪嫁的資產喲。但是咱們的軍隊在路過的時候,您老可得給供應點錢糧啥的,讓將士們能吃得肚皮滾圓,才有勁兒打仗不是?”
孔明聽完,高興的直拍手,連忙點頭說道:“真是稀罕,吳侯能有這樣的好心腸。”
玄德也趕緊拱手,那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說道:“這可多虧了子敬您這張能說會道的巧嘴在中間周旋,功勞大大的呀!”孔明接著又說:“要是大軍到的那天,咱們肯定會老早就遠遠地迎上去,好酒好肉地好好犒勞將士們。”
魯肅聽了這些話,心里頭那美的,就跟揣了個蜜罐子似的,暗自高興得都找不著北了,臉上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都快趕上春天里盛開的花啦。宴席一結束,他哼著小曲兒,心滿意足地告辭回去了,那腳步都輕快得能飛起來。
玄德那腦袋瓜里跟裝了一團漿糊似的,滿心都是疑惑地問孔明說:“軍師喲,這到底是啥子意思嘛?我這腦袋都要想破啦。”
孔明一聽,“哈哈哈”仰頭大笑,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后合,說道:“主公喲,我看吶,周瑜那小子的死期怕是近在眼前了,就他這點破破爛爛的小計策,連三歲小孩都哄不住。”
玄德還是一臉懵圈,又追問:“軍師呀,您別賣關子啦,趕快給我仔仔細細地講講,到底是咋個回事喲?”
孔明倒是不緊不慢,優哉游哉地搖著羽扇說道:“主公吶,您豎起耳朵聽好。這明擺著就是個損出天際的假途滅虢的陰招嘛。他嘴上說得那叫一個好聽,說是虛名去收取西川,實際上吶,那肚子里的壞水咕嚕咕嚕直冒泡,一心就想著奪取咱們的荊州。就眼巴巴地等著您出城去慰勞他們的軍隊,然后趁機一把將您給拿下,緊接著殺進城來。這就是趁著咱們一點防備都沒有,打咱們一個暈頭轉向,讓咱們措手不及,出其不意。”
玄德一聽,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慌張地說道:“這可咋整喲?我這小心肝都要被嚇破了。”
孔明微微一笑,寬慰道:“主公您吶就把心妥妥地放回肚子里,放寬心,放寬心。咱們只管把厲害得不得了的強弓準備好,就等著擒拿這頭張牙舞爪的兇猛老虎,把香噴噴饞死人的香餌安排妥當,準能釣住那只肥肥大大的鱉。等周瑜那家伙來了,就算他命硬得跟小強似的死不了,也得被咱們折騰得只剩半口氣。”
說完,孔明扭頭朝著趙云大聲喊道:“子龍啊,你快過來聽好,是這樣這樣安排的,剩下的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兒我自然都有穩穩當當的安排。”
玄德聽完,非常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