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一看這架勢,嚇得心都一哆嗦,趕忙湊過去說道:“主公您就算這會兒氣得能把房頂給掀,火氣大得能把天給燒個窟窿,也沒用。依我看,陳武和潘璋估計也抓不住這個人。”
孫權一聽,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跟一條條蚯蚓似的,大聲吼道:“這倆家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敢違抗我的命令,反了他們了。”
程普倒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地解釋道:“主公您吶,是有所不知,咱們那郡主,打小就對軍事方面的事兒感興趣,那性格嚴厲得,就跟個鐵面判官似的,堅毅又剛正,咱們這兒的各位將領見了她,那都得怕上三分。既然她心甘情愿地跟著劉備跑了,那肯定是跟劉備穿一條褲子,一條心,那些去追的將領,如果看到郡主在那兒,估計嚇得腿都軟了,哪還有膽子敢下手。”
孫權聽完程普的話,心里在咆哮:“劉備,你個混蛋,別讓我逮著你!”
“唰”地一下就抽出自己腰間佩戴的寶劍,那眼睛瞪得都快掉出來了,大聲喊道:“蔣欽、周泰,你們兩個兔崽子給我過來聽令。”
蔣欽和周泰聽到這炸雷似的吼聲,屁滾尿流地趕緊跑過來。孫權把劍往前一遞,那表情惡狠狠的,就像要吃人似的,吼道:“你們二人拿著這把破劍,去給我把我那不知好歹的妹妹和劉備那混蛋腦袋砍下來帶回來!要是敢違抗命令,老子立刻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蔣欽和周泰被嚇得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哆哆嗦嗦趕忙抱拳領命,然后屁滾尿流地帶著一千士兵急匆匆地趕去了。
孫權心里頭那是不停地咒罵:“劉備啊劉備,你個臭小子竟敢如此戲弄老子,不砍你腦袋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蔣欽和周泰一邊撒開腳丫子趕路,一邊心里犯嘀咕:“這任務簡直就是要了親命了,可不好辦吶,老天保佑,但愿能順順利利地完成。”
蔣欽喘著粗氣說:“兄弟,咱這趟差事難辦。”
周泰抹了把汗回道:“可不是嘛,走一步看一步吧!”
程普心里暗暗叫苦:“主公這暴脾氣,可得小心勸著點。”
卻說玄德那家伙一隊幾百人,一路上,使著老鼻子勁兒揮鞭,把那韁繩松得跟面條似的,玩兒命地加快速度趕路。
當天夜里呀,他們在路上也就暫時歇了那么兩個更次。可這時間緊得跟火燒屁股似的,哪敢多磨蹭啊,于是又匆忙出發。就這么一路連滾帶爬地緊趕慢趕,眼瞅著就要到柴桑的地界兒。
忽然之間,玄德一扭頭,好家伙,只見后面那塵土揚得,跟沙塵暴似的,遮得天都看不見了。這時候,有個家伙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喊:“哎呀媽呀,不好啦,追兵來啦。”
玄德一聽,那小心肝“撲通”一下,差點沒從嗓子眼兒里蹦出來,整個人都慌得沒了魂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慌里慌張地問趙云:“這追兵既然都來了,這可咋整啊?”
趙云倒是挺淡定,一臉的沉著冷靜,眼睛瞪得圓圓的,特堅定地說道:“主公您別跟沒頭蒼蠅似的瞎慌,您先走,末將我就算把這條命豁出去,也愿意留下來給您斷后,保準拼死護住您的周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