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看著關羽來了,特認真的說:“嘿,主公您瞅瞅,子龍那小子去攻打桂陽,翼德那家伙去拿下武陵,可都是帶著足足三千兵馬去的。如今這長沙的太守韓玄,說實話,壓根就是個沒啥本事的貨。不過呢,他手底下有一員大將,是南陽來的,姓黃叫忠,字漢升。這黃忠以前在劉表帳下當中郎將,曾經和劉表的侄子劉磐一起守著長沙,后來才跟了韓玄。雖說他今年差不多六十歲的人。可那勁頭猛得很,勇猛得萬夫都擋不住,咱們可千萬不能小瞧了他。云長您要是去打長沙,一定得多帶點兵馬才有勝算。”
云長一聽這話,哈哈大笑道:“哎呀,軍師喲,您這是鬧哪樣嘛?咋能這么抬舉別人,滅咱們自己的威風呢?不就是個歲數大的老兵油子嘛,能有啥了不起的?關某我可不需要三千兵馬那么多,只要我本部那五百個校刀手,我就敢打包票,絕對能把黃忠和韓玄的腦袋像切西瓜一樣砍下來,恭恭敬敬地獻到您跟前。”
玄德心里暗自琢磨著:“孔明向來眼光獨到,他如此重視的人物,那必定不是尋常之輩。我這二弟要是貿然行事,恐怕會遭遇不測。”
想到這兒,他趕忙拉住云長,急切地勸說道:“云長呀,你可千萬別沖動,別沖動,還是聽軍師的安排最為妥當啊。”
然而,云長那倔強的牛脾氣一旦上來,就像脫韁的野馬,誰的話也聽不進去。只見他脖子一梗,那模樣就像頭倔得要命的驢,二話不說,帶著五百校刀手就走,那架勢,仿佛勝券在握,還大搖大擺地,嘴里嘟囔著:“哼,我關羽還怕他一個老兒不成!”就這么頭也不回地出發了。
孔明眼睜睜看著云長就這么走了,眉頭緊鎖,滿臉愁容地對玄德說道:“云長如此輕視黃忠,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真怕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為了保險起見,咱應該親自帶兵過去接應一下,萬一有個什么狀況,也好有個應對呀。”
玄德聽了孔明這番話,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軍師所言極是,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就聽軍師的。”
緊接著,玄德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集結兵馬,心急如焚地喊道:“兄弟們,快!跟我走!”隨后,就帶著一眾將士,火急火燎地朝著長沙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長沙的太守韓玄,脾氣粗暴,待人不善動不動就要殺人,把大家都給得罪光了,人人都煩他煩得要命。就在這節骨眼上,忽然聽說關羽的大軍已經到城下了,韓玄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慌里慌張地趕緊把老將黃忠給叫了過來,商量這可咋辦。
黃忠倒是穩如泰山,拍著自己的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道:“主公您就別在這兒瞎操心,把心妥妥地放肚子里去。就瞅瞅我手里這把寒光閃閃、鋒利得能吹毛斷發的刀,還有我那張神得不得了、百發百中的寶弓,別說是來一千個敵人,就是來一萬個,我也能讓他們有來無回,全在這兒見閻王爺。”
您可別小瞧了黃忠,這家伙力氣大得嚇人,能輕輕松松就拉開需要二石力氣的弓,而且射箭的功夫那叫一個絕,簡直就是指哪兒打哪兒,幾乎就沒有射偏的時候。
黃忠這大話還沒說完呢,就聽見臺階下面“嗖”地一聲,有個人一下子蹦了出來大聲嚷嚷:“哎呀呀,哪用得著老將軍您親自出馬呀,就憑我這一身的本事,我敢打包票,肯定能把關羽那家伙像抓小雞似的活捉了。”
韓玄趕忙瞪大眼睛瞧過去,喲呵,原來是管軍校尉楊齡這愣頭青。韓玄一聽,心里頭高興地想:“嘿喲,這可真是太好了。”
然后興奮得手舞足蹈,喊道:“行嘞,楊齡,那我可就指望你了,我現在就派你帶著一千軍隊,地給我出城迎敵去,趕緊把關羽給收拾了,速戰速決,別磨蹭。”
楊齡得了命令,那叫一個得意,帶著那一千軍隊,就奔出城去了。
大概走了五十里地兒吧,抬眼一瞅,遠處那塵土呼呼地揚起來,跟刮沙塵暴似的。關羽的兵馬早早就到。
楊齡這愣頭青,手里死死攥著槍,騎在馬上“嗖”地一下就沖出來了,大大咧咧地站在陣前,破鑼嗓子就開罵,啥難聽話都往外蹦,那叫一個囂張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