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又繼續說道:“接下來,您再率領大軍向南去攻打武陵、長沙、桂陽、零陵這四個郡,多多積攢些錢糧,把這當作咱們的根基。這樣做呀,才是能長治久安的好辦法。”
玄德一聽到馬良的計策,那高興臉上笑得跟朵盛開的大喇叭花似的,迫不及待地問道:“嘿喲喂,那您快跟我講講,這四個郡咱們到底先拿哪個開刀啊?”
馬良瞇著眼睛琢磨了一小會兒,然后說道:“在湘江的西邊,那個零陵離咱們最近,就跟嘴邊的肥肉似的,相對好攻打,咱們就先把它給拿下;接著再去收拾武陵。然后呢,在湘江東邊,先把桂陽給弄到手;長沙那個家伙嘛,就先放一放,留到最后再對付它。”
玄德聽完,心里頭對馬良這謀略佩服得五體投地,暗自嘀咕:“這馬良可真是個奇才啊!”
當下就拍板決定,讓馬良擔任從事這個官兒,還讓伊籍給他當副手。然后把孔明請來商量,說道:“先生咱們得趕緊把劉琦送回襄陽去,然后讓云長回荊州。”
倆人商量得妥妥當當之后,玄德就開始調遣兵馬,準備攻打零陵。他大手一揮,點了張飛的名,喊道:“張飛,你給我沖在前頭當先鋒官!”
又轉頭安排趙云:“子龍啊,你在后面接應著。”
玄德自己和孔明則穩穩當當地坐在中軍指揮,這次出征一共帶了一萬五千人馬,那場面也是相當壯觀。
同時呢,玄德還留下云長負責守衛荊州,又指著糜竺和劉封說:“你們倆,給我好好守著江陵,可別出岔子,得確保后方穩穩當當的。”
卻說那零陵的太守劉度,正舒舒服服地在府中的庭院里,坐在一把搖椅上,優哉游哉地品著一壺剛泡好的香茶,那神情別提多愜意了。
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手下慌里慌張、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大聲報告道:“大人,不好啦,玄德的軍隊人馬已經到城下。”
這劉度一聽,心里猛地就好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他手一抖,差點把茶杯都給扔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冷汗。他慌慌張張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好,就手忙腳亂地扯住一個仆人,讓他趕緊把兒子劉賢給叫到跟前,聲音都發顫了,著急地說道:“兒啊,這下可糟糕了,玄德的大軍居然這么快就來了,這可如何是好?咱們得趕緊商量商量應對的法子啊!”
劉賢臉上絲毫不見慌亂,反而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還大大咧咧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滿不在乎地說道:“父親,您瞧瞧您,都嚇成啥樣了!別這么膽戰心驚的。他玄德就算有張飛、趙云那樣兇神惡煞的猛將又能怎樣?咱們本州不是還有威風凜凜的上將邢道榮。那邢將軍可是英勇非凡,力敵萬人都不在話下的主兒,絕對有本事和他們拼一拼、斗一斗,您就放寬心吧!”
劉度聽了兒子這番話,心里雖然還是七上八下的,但好歹稍微踏實了那么一點點。他定了定神,咬了咬牙,說道:“行,那就聽你的。”
于是趕忙下令讓劉賢和邢道榮帶著一萬多士兵,出城三十里,找了個山清水秀、風水絕佳又能依靠著山水屏障的好地方,匆匆忙忙地扎下了營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