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跟眾人辭別之后,那是一路小跑著就趕到了江邊,心里就一個念頭,趕緊上船閃人。就在他一只腳都踩到船板上,正準備抬腳跨上去的時候,冷不丁地就瞧見岸上冒出個人來。
你瞧這人哈,穿著一身道袍,腦袋上還戴著個竹冠,那模樣可別提多特別。這家伙動作那叫一個迅速,“嗖”地一下就伸手死死拉住了龐統說:“嘿,龐統啊龐統,你膽子可真肥呀,黃蓋那老家伙用苦肉計,闞澤來送詐降書,現在你又屁顛屁顛跑來獻這連環計,你們可真能耐啊。你們就不怕到時候火一燒,燒個半拉子呀,哼,你們使這么陰損狠毒的招兒,也許能騙過曹操那只老狐貍,可別以為能逃過我的法眼。”
這一下子可把龐統嚇得夠嗆,魂都要被嚇飛。他趕忙扭過頭定睛一瞧,原來是徐庶,這一下龐統心里可算是踏實點兒了。他瞅瞅左邊瞅瞅右邊,發現周圍沒別人,就嘻嘻的笑著說:“徐庶啊徐庶,你要是把我的計策給捅出去了,那江南八十一州的那些百姓可就遭罪,那不就都被你給坑了嘛!”
徐庶卻是嘿嘿一笑,說:“龐統啊,那這里八十三萬兵馬的小命兒又咋整呢?”龐統皺著眉頭,一臉糾結地說:“元直啊,你真打算壞我的好事兒呀?”
徐庶那可是一臉的正經樣兒,說道:“我可是真心實意地感激著劉皇叔對我的深厚恩情,我從來都沒把這要報答他的事兒給忘掉過。那曹操可真不是個東西,把我老娘都給害死,我都發過毒誓,說這一輩子都不會給他出一個計謀的呀。現在我咋可能去搞破壞兄長你這么好的計策呢,可我現在不也跟著這大軍在這兒嘛,要是真打了敗仗,那肯定得亂得一塌糊涂,啥好啥壞都分不清,我可咋能躲開這場災難?你可得教教我脫身的法子,只要你教我,我保證立馬就閉上嘴,遠遠地躲一邊去,絕對不會礙事。”
龐統聽完就笑著回應道:“元直呀,你瞅瞅你,你這見識和見解那可是杠杠的呀,我覺著吧,這事兒對你來說應該沒啥難度的嘛!”
徐庶趕忙說:“那可希望先生好好教教我呀!”
接著呢,龐統就湊到徐庶耳邊,輕輕地說了那么幾句話。徐庶聽后連忙拱手作揖拜謝龐統。然后龐統就擺擺手辭別了徐庶,自顧自地下了船回江東去咯。
再說說當天晚上,徐庶心里邊就開始琢磨起龐統教他的辦法來,然后就偷偷摸摸地派了自己親近的人跑到各個營寨里去,悄悄地在那暗中散布謠言。
徐庶心里邊就想著:嘿嘿,有了這法子,我應該就能平平安安的,等躲過了這一難。
這第二天呀,那營寨里的人,都三個一群五個一伙的,湊一塊兒跟那偷偷摸摸的小老鼠似的,還神神秘秘地壓著嗓子在那小聲嘀咕呢。
這不,那負責打探消息的家伙就跑去跟曹操報告,喊著:“老大不好了,軍隊里現在傳言說西涼州的韓遂、馬騰謀反,正氣勢洶洶地朝著許都這邊殺過來了。”
曹操一聽,那可嚇了一大跳,趕緊慌里慌張地就把一群謀士給召集起來商議,皺著個眉頭嘟囔著:“我這領著兵向南邊征討呢,心里頭一直擔心的就是韓遂、馬騰這倆家伙呀。現在軍隊里冒出這么個謠言,雖說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咱不能不防著點呀,不然出事兒了可咋辦?”
這邊曹操話還沒說完呢,徐庶就“嗖”地一下進來啦,張嘴就說:“丞相誒,我承蒙您收留,可我心里一直覺著過意不去,沒能有點啥功勞來報答您。我想跟您求三千人馬,我打算連夜奔到散關去,把那險要的關口給守住;要是有啥緊急情況,我肯定再來跟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