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神色這才稍微穩當了那么一點點。接著呢,他就吩咐張遼和許褚再去長坂橋那邊打探打探消息。
這邊的張飛呢,他眼睜睜看著曹軍呼啦一下全擁著往后退,心里頭也犯起了嘀咕:“這咋回事呀,就這樣就被嚇跑了,我也不敢隨便去追呀!”
于是乎,他趕忙把原來跟著自己的那二十多騎喊回來,然后把綁在馬尾上的那些樹枝解下來,接著就讓人把那橋給拆斷。弄完這些后,張飛這才騎著馬回去找玄德,詳詳細細地把斷橋這事兒說了個明明白白。
玄德皺著個眉頭,那臉板得可嚴肅,嘴里嘟囔著:“我這三弟,勇猛那確實是杠杠滴,沒話說呀。可就是在想事兒這方面,真的是太欠缺。”
張飛一聽,倆眼珠子瞪得著急忙慌地就問:兄長這到底是咋個回事兒嘛?”
玄德搖了搖腦袋,慢悠悠地說:“曹操那家伙可是相當有智謀滴,老三你咋能把那橋給弄斷嘍,他肯定會追過來滴呀!”
張飛可不干啦,脖子一梗喊:“他被我那么驚天地泣鬼神地一嗓子吼,都嚇得倒退了好幾里地呢,他咋可能還有膽子再追過來。”
玄德在心里長嘆一口氣,暗自嘀咕:唉,我這三弟呀,還是這么毛毛躁躁滴。
然后耐著性子解釋說:“老三呀,你要是不拆那橋呢,曹操那家伙會因為害怕有埋伏就不敢輕易進軍啦。可你這一拆橋哇,他就會覺得我是因為沒兵了才這么干滴,那他肯定會來追咱滴呀。你想想哇,他可是有上百萬的人馬呀,就算是過那長江漢水,也能像螞蟻似的密密麻麻地填滿嘍,怎么會怕一座橋斷了嘛!”
張飛一聽,恍然大悟,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玄德瞅見這,也不多啰嗦,趕緊喊:“行啦行啦,咱可別磨蹭,趕緊滴,馬上就起身,從小路歪歪斜斜地奔漢津去,朝著沔陽那方向麻溜兒地趕路。”說完,就帶著大伙急匆匆地上路。
你看那曹操呀,坐在營帳里頭,托著腮幫子,那模樣就跟個思考人生的哲學家似的,琢磨了好一會兒后,才對著張遼和許褚說:“嘿,你倆,去給我打探打探長坂橋那邊啥情況,快去快回。”
張遼和許褚撒丫子就飛奔而去了。過了好一陣子,這倆家伙氣喘吁吁地跑回來,著急忙慌地稟報說:“老大哇,那張飛把橋給拆斷,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啦!”
曹操一聽,嘴角一咧,微微上揚,心里那個得意呀,暗自說道:“嘿嘿,這張飛拆斷橋離開,肯定是心里發虛,膽怯。”
接著,他那眼神變得老堅定,大手一揮,跟個指揮家似的下令道:“來人,趕緊給我派一萬士兵,火速給我搭建三座浮橋,今兒個夜里必須得通過去。”
這時候,一旁的李典趕緊抱拳上前說:“主公哇,我看這恐怕是諸葛亮那家伙使的詐計呀,咱可不能這么輕易就往前沖哇,萬一掉進人家挖的坑里,那可就麻煩大。”
曹操卻是撇撇嘴,不以為然地捋了捋胡須喊道:“哼,李典啊,你就別瞎琢磨,那張飛就是個只會使蠻力的二愣子,有勇無謀的家伙,他能有啥詐計。別啰嗦,趕緊給我傳下命令,火速進軍。”
曹操心里還嘀咕呢:“哼,就張飛那傻樣兒,能搞出啥花樣來,我曹操可不能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李典一看曹操這心意已決,也沒辦法,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在心里暗暗嘆氣。隨后哇,曹軍就開始行動起來咯,準備按照曹操的命令大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