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事之后,曹操那老家伙,可真是精得很,他就開始整頓他手底下的那些軍隊和馬匹。然后呢,帶著人一路曲折的去追擊。
袁紹這邊呢,他頭上裹著個幅巾,身上就穿了那么一件單衣,還領著八百多號騎兵,就往黎陽的北岸狂奔過去。這時候哇,大將蔣義渠從寨子里沖出來迎接他。
袁紹一瞅見蔣義渠,那簡直就跟見到了救星似的,迫不及待地就把之前那些倒霉透頂的事兒一股腦兒地跟蔣義渠倒出來啦:“蔣將軍我這次可真是狠狠栽了個大跟頭,慘吶。”
蔣義渠趕忙安慰說:“主公您可別著急,別著急。”
接著他就開始向外發信息,招呼那些散得到處都是的士兵:“喂喂喂,兄弟們,主公在這兒呢,都快回來呀。”
那些士兵一聽袁紹在這兒呢,就跟那聞到了蜜的螞蟻一樣,“全圍攏過來。嘿,這軍隊的氣勢一下又起來啦。然后大家就開始嘰嘰喳喳商議著說要回冀州去。
袁紹心里邊琢磨著:“這次可真夠狼狽的,以后可得小心點。”
后來這軍隊走著走著,這天色就跟那變臉似的,漸漸地就暗下來。晚上就只能在這荒山野嶺里找個地兒湊合著住下。你說袁紹,心里邊還在那嘀咕呢:“哎呀,這次可真是太狼狽嘍,以后到底會咋樣喲。”
蔣義渠呢,心里邊想著:“哎呀呀,得趕緊讓這隊伍恢復恢復元氣,重新精神起來才行吶。”這大家各有各的小心思。
你說這袁紹在那營帳里呆著呢,冷不丁就聽到遠處好像有哭聲傳過來。他心里就犯嘀咕呀:“這啥情況呀?”
于是乎,他就躡手躡腳地偷偷摸摸跑過去聽。到了那兒定睛一瞧,原來是那幫打了敗仗的士兵湊成一堆兒。這些個士兵,那一個個的,都在那訴說著失去哥哥弟弟的悲哀,還有把伙伴拋棄、親人去世之類的那些個苦處。
那哭得叫一個慘,全都使勁捶著自己胸口,“哇哇”大哭著,嘴里還不停嘟囔著:“要是早聽田豐那家伙的話,我們咋能落到這步田地,咋會遭這罪。”
這時候袁紹心里那個悔,心里直念叨:“我咋就這么糊涂,沒聽田豐的,這下好了,兵也敗了,將也亡了,現在回去,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咋還有臉去見他。”
他一邊想一邊還忍不住拍拍自己腦袋,那表情別提多懊悔。
到了第二天呀,袁紹騎上他那匹馬,正慢悠悠地往前走呢。嘿,你說巧不巧,就瞅見逢紀帶著軍隊來迎接他。袁紹一看到逢紀,就趕忙說道:“逢紀啊,我可真是后悔死了,就是因為我沒聽田豐那家伙的話,才有了這次倒霉的失敗。我現在回去,可真是不好意思去見那個人了。”
這逢紀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壞水就冒出來。他立馬就開始誣陷說:“主公您可不知道,那個田豐在監獄里聽說您兵敗的消息后,在那拍手大笑呢,還一個勁地說啥果然不出他所料。”
袁紹聽了這話,那還了得,氣鼓鼓地嚷嚷著:“這個書呆子,他竟敢笑話我。我絕對不能放過他。我一定要宰了他?”
說完趕緊就命令使者拿著寶劍,麻溜地先跑去冀州的監獄里,要把田豐給干掉。這時候袁紹心里還恨恨地想著:“哼,讓你笑我,看我咋收拾你個家伙?”
而那逢紀呢,心里頭偷著樂呀:“嘿嘿,這下田豐算是完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