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一聽,又接著追問:“丞相知道他在路上殺人了沒?”
使者直搖頭說:“不知道哇不知道哇。”
夏侯惇說道:“既然都不知道他殺人,那可不能就這么隨隨便便放他走。”
說完就指揮手下那幫子士兵把關羽給圍起來。關羽那也不含糊,抄起大刀就要跟他們干架。這倆人眼看著就又要打起來,就在這節骨眼兒上,陣后面有個人騎著馬跟閃電似的跑過來,大喊:“云長哇、元讓哇,別打啦別打啦。”
大家定睛一瞧,喲呵,原來是張遼,這倆聽了,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各自拉住了馬。
張遼那家伙就奔過來,大聲說道:“我這可是奉了丞相他老人家的命令,聽說云長這一路上那是橫沖直撞,過關斬將,丞相擔心云長這一路上碰到啥絆腳石,特意派我來給各處關隘傳個話,說讓你們都隨隨便便放他過去就行,別攔著。”
夏侯惇老大不高興?哼哼道:“張遼你個糊涂蛋,你可知道,那秦琪可是蔡陽那老家伙的親外甥。蔡陽把秦琪交到我這兒,現在居然被關某給咔嚓了,我能就這么輕輕松松地善罷甘休么?我這心里多憋屈呀。”
張遼趕忙擺手說道:“夏侯惇將軍,您別著急上火呀。等我見到蔡將軍,我肯定會跟他好好嘮嘮,給他解釋解釋的。再說了,你看丞相多大氣量,都說了讓放云長走。你們這些人可千萬不能違背丞相的意思,不然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夏侯惇心里真個不情愿,就跟有一群小螞蟻在心里亂爬似的,“哼,這事兒才不能就這么完了呢,等以后有機會我肯定得找回場子。”
不過聽張遼這么一說,沒辦法呀,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帶著軍馬慢慢地往后退了。張遼看著夏侯惇退了,心里暗自嘀咕著:“嘿嘿,還好把這事兒給擺平,不然真得惹出大亂子。”
張遼一臉關切地看著關羽,開口問道:“我說云長誒,你這會兒到底是想去哪兒晃悠呀?”
關羽呢,特堅定地回答道:“,我聽說我那兄長又不在袁紹那地兒,我可不就得在這整個天下到處溜達著去找他么。”
張遼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又勸道:“云長呀,這不是現在還不清楚玄德到底在啥地方,你要不暫且再回去瞅瞅丞相,咋樣呀?”
關羽一聽,“噗嗤”一聲就笑了,連連搖頭說:“哪能有這樣的事兒,我關羽都決定好要去找兄長,哪還能回頭。文遠你回去見丞相的時候,可一定得幫我好好跟他道個歉。”
說完,關羽就朝張遼拱拱手,準備拜拜。張遼看著關羽,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心里頭嘀咕:云長啊云長,你可真是個死心眼兒的重情重義之人,只盼著你能早點找到玄德。
而關羽這時候心里頭可就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去找劉備,啥都別想動搖他,然后就調轉馬以沿著大路走了。隨后張遼和夏侯惇對望一眼,聳聳肩,就帶著軍隊自己回去。
關公快馬加鞭就追上了馬車,然后跟孫乾喊:“嘿,孫乾吶,我跟你嘮個事兒。”
孫乾趕忙回應:“關將軍,您說您說。”
接著呢,關公就把分別之后的事兒詳詳細細地給說了一遍。這兩人就一塊兒騎著馬繼續趕路。就這么走了好些天,忽然這天就下起了一場那叫一個大的瓢潑大雨。那雨大得,直接就把他們的行李給澆得透心涼。
遠遠地,他們倆就瞅見山崗邊上有那么一處莊院。關公一看,趕緊趕著馬車就往那莊院奔去,心想著得去借宿一下。莊里有個老頭兒走出來迎接他們,關公趕忙說明來意?那老頭兒一聽,樂了,笑著說道:“我姓郭,叫郭常,我們家在這兒都住了好幾輩子。我可是老早就聽說您關將軍的大名,今兒個可真是有幸能親眼見到您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