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這眼瞅著時間都過去三天了,呂布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火燒眉毛般地來拜見呂布,著急地說道:“將軍吶將軍,您這是咋回事兒啊?您瞧瞧,現在曹操那家伙的軍隊把咱們城四面圍得那叫一個嚴實啊,就跟鐵桶似的!要是再不趕緊出去,咱們可真就要在這兒被憋死,動都動不了。”
呂布皺著眉頭,用手撓了撓腦袋,說道:“我覺得吧,還是別冒險遠出了,就在這兒堅守著得了。”
陳宮一聽,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連忙說道:“將軍啊將軍,您要是覺得我之前說的那個計策不行,那我這兒還有另一條妙計呢。我最近聽說曹操那軍隊的糧食少得可憐吶,他們都派人去許都取糧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到啦。將軍您可以帶領精兵去截斷他們的糧道呀,這計策多棒呀。您想想,要是把他們的糧道給截斷了,那曹操他們還不得餓肚子呀,到時候咱們不就有勝算了嘛!”
呂布一聽陳宮的話,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于是就轉身又回到內室,把這件事告訴嚴氏。
嚴氏一聽,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唰”地一下就流出來了。
嚴氏一邊哭,一邊說道:“夫君您要是出去了,陳宮、高順他們能守好城池嗎?要是出了什么差錯,那可就真的后悔都來不及了。我以前在長安的時候,就被夫君您給拋棄過一次,那時候我真的好傷心啊。多虧了龐舒那個家伙,他私下收留了我,我才又能和夫君您相聚呢。誰能想到,今天夫君您又要拋下我走了。夫君您的前途是無量的,您可千萬不要掛念我嗚。”說完,嚴氏就“嗚嗚嗚”地大哭起來,那哭聲可真是凄慘啊,她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流,把衣襟都給打濕了一大片。
呂布聽了那話,又糾結起來了,沒主意了。于是乎,他就抬腳“吧嗒吧嗒”去找小老婆貂蟬了,把這事兒告訴了貂蟬。
貂蟬一聽,憂心忡忡的說道:“夫君啊夫君啊,您可得替我作主啊,可別傻乎乎地親自出去冒險。”
呂布立馬挺起胸膛,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你就放心吧?我有我的無敵畫戟,還有那赤兔馬呢,誰敢靠近我,我就一戟戳過去,讓他屁股開花。”
說完,呂布就又“溜達”出來了,對陳宮說道:“陳宮啊陳宮,曹操軍糧運到那事兒,肯定是假的,曹操那家伙狡猾得很,我可不敢輕舉妄動。”
陳宮聽了,無奈地搖搖頭,嘆氣道:“唉,我們這些人怕是要慘了,要死無葬身之地。”
而呂布呢,就整天不出門,就和嚴氏、貂蟬在那兒“咕嘟咕嘟”地喝酒解悶。
這時候,謀士許汜和王楷“哧溜”一下就進來拜見呂布啦。許汜說道:“現在袁術在淮南那可真是威風八面,將軍您過去不是和他約定結親了,現在為啥不仍舊去求他呢?要是他的軍隊能來,咱們來個內外夾擊,把曹操那家伙打得屁滾尿流,還不是小菜一碟么。”
呂布一聽,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哦,于是就“嘿嘿”一笑,聽從了他們的計策,當天就“刷刷刷”寫了封信,打算派這倆人前去袁術那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