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聽了咧開嘴,還帶著那么點兒得意勁兒,說道:“嘿嘿嘿,我跟你說啊夫人,我可是看在你這面子上,才接受張繡那小子投降的,不然的話,你們全家可都別想活命呢。”
鄒氏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慘白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丞相大恩,妾身沒齒難忘啊。”
曹操看著鄒氏那驚恐的樣子,心里不禁生出一絲憐憫來。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鄒氏的肩膀,安慰道:“夫人吶,你就別害怕啦,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喲!”說完,曹操又笑了起來,那笑容啊,讓人看了心里直發毛,真是不寒而栗啊。
鄒氏趕緊“撲通”一聲跪地叩頭,誠惶誠恐地說道:“妾身實在是感激不盡啊丞相大人!您這可是對妾身有再生之恩。”
曹操那色瞇瞇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鄒氏,笑嘻嘻地說:“哈哈,今日能見到夫人您這等美人兒,那可真是老天眷顧我曹操啊!今晚我就想跟夫人您同床共枕啦,夫人您就隨我一同回都城去,到時候讓您盡享榮華富貴,咋樣啊?”鄒氏低著頭,羞澀得不行,小聲地謝過了曹操。
到了夜里,這兩人就鉆進了帳子里睡覺。鄒氏像個小綿羊一樣依偎在曹操懷里,輕聲說道:“妾身我一直住在城里,張繡那家伙肯定會起疑心的呀,而且也怕外頭那些人在背后瞎議論呢。”
曹操一邊撫摸著鄒氏的秀發,一邊安慰道:“別怕別怕,明天我就和夫人您一起搬到寨子里住去。”
第二天,他們就搬到了城外。曹操還特地吩咐典韋,讓他在中軍帳房外面給我守著,沒有召喚,誰都不許隨便進來!就這樣,他們這里里外外的消息都給隔絕了。曹操這家伙整天就知道和鄒氏在那兒玩樂,早把回家的事兒忘到腦后勺去了。
張繡的親輩很快就知道這事兒,急匆匆的跑來報告:“將軍不好了,出大事哦。”
張繡趕忙問道:“啥事兒啊?你快說呀!”那親信看了看四周,然后湊到張繡耳邊,把曹操搞他叔嬸這事兒噼里啪啦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張繡聽完,那臉色因為憤怒都漲得通紅通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那關節都發白了呢。嘴里不停地罵道:“曹操這老賊,居然敢這么羞辱我,我非得讓他付出慘重代價不可。”
他一邊罵,一邊在房間里踱來踱去,那腳步又急又重,就好像要把地面給踩出一個個坑來似的。必須得想個招兒來對付曹操。他停下腳步,對那親信說:“你趕緊去把賈詡找來,我要跟他商量商量咋整。”
沒一會兒,賈詡來了。張繡連忙把他拉到一邊,又把事情說了一遍。賈詡聽完,皺了皺眉頭,沉思了片刻后說:“這事兒可不能泄露出去啊,我們得從長計議。等明天曹操出帳議事的時候,我們就按我說的辦……”張繡聽了,連連點頭,心里這才稍微踏實了那么一丟丟。
第二天,曹操正坐在帳子里呢,張繡就進來稟告說:“那些新投降的士兵啊,有好多都逃跑了,我想把軍隊移到中軍來。”
曹操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張繡心里暗自松了口氣,計劃的第一步總算是成功啦,接下來就看賈詡的了。
張繡一想到要對付典韋,心里還是有點犯怵啊,畢竟那家伙勇猛得很,不好靠近呢!他無奈地找來胡車兒商量。這胡車兒力氣可大了去了,能扛起五百斤重的東西呢,一天還能跑個七百里,簡直就是個奇人啊。
胡車兒眼珠子一轉,立馬就給張繡出了個主意:“典韋那家伙讓人害怕的,就是他的那雙鐵戟呀!主公您明天可以請他來喝酒,把他灌個酩酊大醉,讓他自己回去。到時候我就混在他帶來的士兵中間,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營帳,把他的鐵戟偷走,嘿嘿,這樣他就沒啥可怕的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