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才吃了數日湯藥之后,就覺得自己神清氣爽的,精神頭那叫一個足啊!有一天,曹操詩興大發,正好手頭也沒啥事,就把一大幫名士文人都召集起來了,大家一起煮酒論詩,暢談文章。
大家正談得高興呢,就說到了天下的奇聞異事。這時候,正好有人提到了張仲景給王仲宣看病的事兒,還說他斷言王仲宣二十年后會掉眉毛,半年后就會死掉。大家一聽,都覺得太驚奇了,簡直不敢相信啊。
王仲宣聽了,那叫一個氣啊,氣鼓鼓的說:“我身體好得很呢,啥毛病也沒有啊!其他醫生也都說我身體很健康啊。張仲景雖然醫術高明,但他這么給我看病,不是擺明了在耍我嘛。其他名士也都紛紛跟著附和,還說起在“太興樓”的時候,張仲景曾經勸他們這些文人別亂服五石散,說那玩意兒對身體有毒,沒一點好處。大家對此都不以為然,覺得這純粹就是瞎扯淡!就是在故弄玄虛。
原本啊,這五石散是可以用來治風疾一類疾病的藥呢。并且這藥吃了之后能讓人產生幻覺,還特別興奮呢。這種特別的功能呀,被當時那幫士人階層給發現了,然后在他們那個文化圈子里就慢慢流行起來啦。你想想啊,對那些文化人來說,處于那種幻覺和興奮的狀態,能讓他們的創作靈感爆棚啊,能寫出更厲害的詩詞歌賦文章呢。
所以啊,五石散在士人階層里就越來越火啦,直接成了一種時尚文化和身份的象征,畢竟普通人也吃不起。
曹操聽了這些話之后,心里一個勁兒地犯嘀咕:哎呀呀,俺這段時間經過一番精心治療和調理,感覺自己那可是好得不得了。能吃能喝能睡,精神頭兒簡直跟打了雞血似的,腦袋也沒啥不舒服的感覺。可這張機咋還說俺沒好呢,還非得讓俺繼續吃藥,而且還要吃老長時間呢。
還說俺大腦本源受損了,以后腦袋瓜兒很容易再出毛病,所以呀,以后還得長期的,時不時地喝上那么一口藥預防預防。
張機還一臉嚴肅地跟俺說:要是不這么整,以后可就有大麻煩,一旦復發,那可就變成超級厲害的惡疾了,到時候吃藥都不好使了。曹操心里暗自琢磨著,覺得張機說得好像也有那么一丟丟道理,但又覺得這也太麻煩了吧,這天下亂糟糟的,自己還得四處征戰呢,一時間心里糾結得很。
曹操這么一琢磨,他本就是多疑之人,這疑心病就來了:哎呀,這張機該不會是想糊弄我吧,顯示他自己多有能耐呀?不行不行,我得找別的醫士來給我瞧瞧。
這不,曹操后來還真找了一大堆醫生來給他看身體。這些醫生你一句我一句地說:“曹公啊,您的病已經好啦,身體沒啥毛病啊,棒棒滴。”曹操自己也覺得身體好得很呢,沒啥不舒服的地方,那干脆就不吃藥了。
過了一年半載之后,曹操也沒感覺到自己的頭有啥毛病。他心里暗自得意:嘿嘿,那張機肯定是在瞎蒙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嘿,這曹操身體一好,那精神頭可足了,你說說,自從把皇帝遷到許昌后,這大漢王朝的朝廷,直接就被曹操給霸占了。朝廷里那些個破事兒,都得先跟曹操匯報,天子都得靠邊站。
現在頭病好了,皇帝遷到許昌的事兒也搞定得差不多了。這些重要的事兒都辦完了。哎,我去,這家伙又閑不住了,又要開始搞事情了。
這不,他在家里大擺酒席,把那幫謀士們都給招呼過來胡吃海喝一通。這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呢,曹操皺著個苦瓜臉說:“你們瞅瞅啊,劉備那家伙現在屯兵在徐州,還自己當上了徐州的老大!最近那呂布啊,打了敗仗灰溜溜地跑來投靠他,劉備還讓他住在小沛呢。要是這倆家伙同心協力帶兵來攻打咱們,那可就成了我的心腹大患啊。你們快給我想想,有啥好辦法能治治他們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