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拂曉，我保護露夏是因為……”洛清楓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你相信我，這一次我說的是真的。”
“我信，只是我不再愿意。”
“為什么？”洛清楓眼眶中的淚水不自覺滑落。
拂曉輕輕抬手拭去，“我想要的，是能愛我的夫君，是只愛我的夫君，是能給我自由，愿意與我相濡以沫，攜手百年終老的夫君。”
“愛？”洛清楓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拂曉掀開夏布被，離開床榻，“天亮了，我也該回家了。”
洛清楓愣在原地，只是看著她，看她笑著望向自己，看著她轉身離開。
白日已盡，星河欲曙，凌泉拿著弩箭，火藥進門。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洛清楓一人呆坐在書桌前。
凌泉欲掌燈，就聽他幽聲道：“別點。”凌泉回頭一望，無奈放下手里的火折，人還未動，就聽洛清楓問：“拿來了什么？”
“弩箭和火藥，最后一批，若無問題，便可以安排押運。”
洛清楓機械性地點點頭，“各處的東西都送去了？”
“送去了。文房四寶，古董文玩，瓷器字畫，一應俱全。”
“那就好。”
洛清楓雙目無神地說著，凌泉見他那模樣，實在擔心，“公子，你沒事吧？”
洛清楓聽他問，抬頭一望，“沒事，有些累了而已。”
凌泉微嘆了一聲，“老爺讓龐管家送過來的方子您還沒看呢。”
“哦。”洛清楓回過神，舒了一口氣，便在書桌上四處尋找，凌泉見狀，上前從鎮紙下找出，“屬下怕丟了，一直壓在底下。”
洛清楓拿過，還未打開，忽聽一陣耳鳴，接著太陽穴便急速跳了幾下，頭痛欲裂。
凌泉看他皺眉的模樣，知道他是累極了，“屬下該死，公子，您還是歇歇吧。”
“沒事。”
“什么沒事！這幾天……”
“好了。”洛清楓出言打斷，凌泉生氣轉頭欲走，洛清楓遲疑一瞬，叫住他，“等等。”
屋外明月高懸，照亮大地，洛清楓走了幾步來至屋外，猶豫著問道：“你知道什么是愛嗎？”
“什么？”凌泉疑惑，不懂他所問。
“愛一個人該是什么樣子的？”
“這……”
洛清楓回頭，真誠的看著他，“你懂嗎？”
凌泉皺眉低頭：“屬下未經情愛，難以解答。”
“你不懂，我也不懂，誰又能告訴我呢？”
凌泉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低下頭。
洛清楓坐到臺階上，屋外的風絲絲縷縷地拂過，凌泉陪了他一刻，忽然起身說道：“公子，屬下最近疲乏，先告退了。”
洛清楓抬頭看了看他，點點頭，“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