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洛清楓轉頭離開,邊走邊吩咐道:“凌泉,去送她。”
“公子!!”
洛清楓沒有理會,身影漸漸消失在黑夜中。
凌泉無奈:“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地出門,身后是閑逛來至毒醫堂的洛清桉。
看著前方熟悉的人,洛清桉冷笑:“果然關系匪淺。”
此時外廳里,一群人坐在一起發呆,洛清楓由遠處走來,洛清梓抬眼見他,忙站起來:“救星來了。”
洛清棉無聊地敲著桌面,緩緩道:“來是來了,是不是救星就不好說了。”
洛清棋站起身,洛清檀也跟著起身,此時洛清楓已進屋,幾人齊聲。
“哥。”
“清楓哥哥。”
唯獨洛清棉坐在原處,打起哈欠。
洛清楓微微點頭,幾人坐回去,見桌上的蠱盅,洛清楓開口問道:“什么東西?”
洛清棋:“血蠱。”
洛清梓:“清楓哥哥,我們有點事想請你指點一二。”
洛清楓微微一點,洛清梓心領神會地碰了碰洛清棋,洛清棋隨之開口:“我用鮮血喂養血蠱,想用以對付無鋒,可血蠱破繭速度很快,無法等到運至無鋒山下。
今日清檀送來了浴豆,清梓便想到用浴豆做豆俑,延遲血蠱破繭,但我們用快要破繭的蠱蟲試了很多遍都不行,哥,你要不幫我們看看吧。”
洛清楓拿起蠱盅看了看,又看了看他們用的豆俑,說道:“血蠱破繭本就需要耗費大量體力,尤其在破繭后,蠱蟲尤為虛弱,需要及時飲血補充體力。”
“是,每次破繭后,我都會在蠱盅內滴入鮮血喂食。”
“所以啊,一只虛弱的蠱蟲在沖破第一層難關后,若無食物補充體力,又怎么會有力氣突破第二層難關。更何況,這豆俑又厚又悶,即便它有利喙尖爪,恐怕也沒體力掙脫,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悶死其中。”
“可我們已經盡力將豆俑做薄,沒辦法再摳了。”
洛清楓沉吟片刻:“與其費時費力處理豆俑,不如,直接涂在蟲繭之外。”
“你的意思是以俑作繭。”
“嗯。”洛清楓接著提醒道:“但你們現在手里的豆俑不夠細膩,還有些干,會讓蠱蟲的前爪被桎梏住,要想用這個辦法,你們還需要下點功夫。”
洛清棋若有所思的點頭,洛清楓環視一周問道:“樂舒呢?”
洛清檀回道:“去內廳拿自己的蟲子了。”
洛清楓聽完,說了一句:“我帶她回家,你們玩吧。”說完轉頭就去內廳找人,待人走開,洛清棋才反應過來,忙喊道:“你這就不管我們了?喂!”接著回頭抱怨道:“什么人啊,見色忘義。”
洛清棉起身,站到桌前:“那可是人家血脈相連的舅妹,比跟你的關系近多了,見色忘義這個詞,不合適。”說完也出了外廳。
洛清梓見她走了,忙問道:“姐,你去哪?”
“回家睡覺。”洛清棉回道。
洛清檀見人都走了,順勢道:“天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洛清梓:“你們都走,那我也回家。”
兩人一起出了門,只聽洛清棋在廳內喊道:“不是,都不管了!”回頭看了看桌上,隨即將蠱盅蓋上:“都不管,那我也不管,你自求多福吧,我回去睡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