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桐無情地拆穿,洛清楓斜了他一眼,洛清桐調笑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懂,我懂。”
洛清楓微微蹙眉,冷眼一瞥,洛清桐笑而不語,只看著遠處的歡騰。
鑼鼓喧天,引得路人皆駐足或匆匆前往,想趕個熱鬧,洛清楓有些疲倦,微動了動脖頸,低頭揉了揉眉心。
正當他努力驅除疲倦之感時,洛清桐忽然急聲喚道:“哥!”洛清楓聞聲抬頭,就見洛清桐微揚了揚下巴,“洛清桉。”
洛清楓跟著望過去,見洛清桐說的洛清桉正帶著人往那人群中走去,不以為然地說了句:“他看他的,你急什么?”
“哥,別忘了,他的親生哥哥可是因為你挨了打,洛清橋現在還在家里趴著呢。”
“怎么?你怕他尋仇?”
“他是個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嗎?天天游手好閑,沒事都要惹出點亂子來的閻王,他哥被打成那樣,他豈能善罷甘休。”
洛清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寬心,他要敢惹事,我保證,他躺得會比洛清橋還久。”
“最好是這樣。”洛清桐嘴上說著,眼睛卻還是一直盯著前方,滿是不放心。
不久后,樂舒與洛清檀匆匆拉著一人跑出來,邊跑還邊回頭看。
洛清桐見狀急忙迎上去,“怎么了?”
洛清檀聲音有些顫抖:“哥,清桉哥哥在后面,他……”
洛清桐眉頭深皺:“他欺負你們了?”
洛清檀欲言又止,樂舒急忙開口:“沒有,就是一直跟著我們,還不斷打量這位姐姐。”
洛清桐轉頭看向她,又見她身邊的人,忙問道:“這位姑娘是?”
“哦,她是二姐姐的朋友,方才在舞獅隊那里偶然碰見,我與她不過說了兩句話,結果……”樂舒下意識回頭看,只見洛清桉帶著人已跟了上來,樂舒急忙回頭:“總之,因為我們,拂曉姐姐惹上了麻煩。”
洛清桐見樂舒急切的樣子,又看洛清桉不懷好意地走來,直接將三人擋在身后,而此時洛清楓也走了過來,面色嚴肅,帶著難以接近的冷冽。
樂舒幾人往他們這邊跑來時,身影由遠及近,洛清楓遠遠就認出了拂曉。他沒想到樂舒會遇上拂曉,更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她就真的記住了她,還把她帶了出來。
洛清桉不懷好意地靠近,洛清楓原本想著他沒膽子鬧事,又有洛清桐在,說兩句也就過去,再者拂曉的話還在耳邊,兩人見面也只有尷尬,但遠遠看著他們著急的模樣,又不自覺地心軟,不帶理智的一步步走來。
“洛清桉,你想干什么?”洛清桐見他們來,開口質問道。
洛清桉聽他質問,冷笑著回答:“你說呢。”
“洛清桉,大庭廣眾之下,別太過分了。”
洛清桐的一聲警告讓他甚是不悅,不禁帶著怒色道:“沒規矩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其名地這么跟我說話!還是說,你覺得自家掌了武器部,當了洛清楓的狗,有了主子替你撐腰,就不認我這個當哥的了!”
“洛清桉!”洛清桐剛要上前,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接著就見他站在洛清桉對面。
洛清楓一步步走來,洛清桉早就望見了他,那些話是罵洛清桐的,但也是說給他聽的。
“呦,我當是誰,原來是洛家鼎鼎大名的掌事大人,弟弟眼拙,天黑沒瞧見,還請恕罪。”說著故意斜眼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子,輕褻地說道:“掌事最近不是忙得厲害嗎?我聽說都到了衣不解帶的地步,怎么今天有空帶著……”洛清桉故意一頓,“姑娘們,出來玩樂了。”
洛清楓冷眼瞪著他:“二伯子嗣不多,你要還想給你家留個后,現在就給她們道歉,然后帶著你的人滾蛋。”
“滾蛋!”洛清桉冷笑著:“我爹娘教我怎么走,怎么跑,還真就沒教我怎么滾蛋!要不這樣,你是做哥哥的,又是掌事,不妨教教我,先給弟弟打個樣,讓我看看什么是滾,我也好仔細學學。”
“洛清桉別給臉不要臉。”
洛清桉譏笑著,指著自己:“我不要臉!哥,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嘴上說著為了洛家忙得不可開交,結果晚上……”洛清桉輕睨了樂舒與拂曉一眼,“掌事難道是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不成。”
洛清楓聽到此處,怒火中燒,還未等他壓下火氣,洛清桉接下來的一句,便如火上澆油一般,徹底惹怒了他。
“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娘當年能登堂入室不就是因為你爹與她無媒茍合,使其身懷有孕,逼得人家洛清芷的娘不得不認了這么門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