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楓不置可否地說道:“說不定你上輩子真欠了我的,這輩子才會遇見我,好來還債。”
“你!!!”拂曉氣急:“阿芷說得果然沒錯,你就不是個好人。”
“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洛清楓!!!”
“我餓了,喂我喝粥。”
拂曉氣得咬牙切齒,洛清楓催促道:“快點,餓死我,唯你是問。”
“你沒長手嗎?”
洛清楓故作無辜地舉起雙手:“這可是你包的,一對,熊掌。”又像是哄她一般:“我是真的餓了。”
拂曉被氣笑,實屬無奈地坐到他身旁,端起粥,喂到他嘴邊,洛清楓搖了搖頭:“吹一吹。”
“你自己不會吹嗎?”
“手疼。”
“手疼,關你嘴什么事?”
洛清楓不語,拂曉認命地吹涼又送回他嘴邊。
兩人正吃著,凌泉匆匆跑進門,氣喘吁吁間,看見兩人舉止親密,隨即轉身要走。
洛清楓立即將人喚回:“回來。”
“公子。”
“怎么樣?”
“洛二伯和三叔都來了,老爺將洛清橋做的那些事全告訴了二伯,比咱們知道的事都多,一看就是有備而來。洛二伯臉上掛不住,當堂就讓人將洛清橋拿來,說是要讓他親自給公子賠罪。
老爺怕公子抹不開面子,又咽不下這口氣,只說,公子事忙一早就出了府,洛清橋既要賠罪,當著他的面賠也是一樣的。”
“然后呢?”
“然后……”凌泉望了眼拂曉,拂曉起身:“還有事,走了。”
“坐下。”接著對凌泉說道:“說你的,少管閑事。”
凌泉老大不樂意的樣子,拂曉也不為難,只說道:“我是真的有事,等忙完再來,這樣總行吧?”
洛清楓知道,他若再攔著便有些不像話了,只點點頭:“好。”
見人走了,凌泉坐到洛清楓對面,“公子,你是沒看見洛清橋那個樣子,唯唯諾諾地跪在廳里,大氣都不敢喘,老爺咳了一聲,嚇他一激靈,笑死我了。”
“就只是跪著?”
“哪啊,老爺是要給公子出氣的,怎么可能就讓他跪著。
老爺說,洛清橋的第一錯是作為兄長不僅不以身作則,輔佐掌事,還處處為難,使絆子,令掌事難做。
掌事為了洛家,恪盡職守,苦苦應酬,而他不但不體恤,還四處散播謠言,侮辱掌事清白之聲,這是第二錯。
他作為武器部的監事,不盡職盡責,努力經營就罷了,更令人氣憤的是他不聞不問,日日荒唐度日,連武器制造這種事還要掌事親自盯著,而他不僅不知悔改,還事不關己,袖手旁觀,辱沒洛家子孫的名聲,這便是錯上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