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之事后,完顏赫被封鎮北王,這群人拿著完顏璟身在江湖之事屢屢發難,完顏赫封王不過半年多,已被彈劾了近十次,朝堂頗有微詞,這些都是拜你所賜。”
“御史臺監察百官,他們想說什么,想彈劾誰,是他們的自由,就算沒有我,他們依舊能找到別的理由,這只能怪鎮北王府樹大招風,動了一些人的餅,讓某些人眼紅,這才生出這些風波。”
平西王冷聲:“這話說的夠沒良心。”
“王爺,鎮北王府受御史臺彈劾的原因,您應該比我清楚。完顏赫晉升太快,被朝中之人忌憚在情理之中。圣上既想讓鎮北王府做刀,那必定會為他做刀鞘,用不著我們操心。”
平西王冷哼一聲:“說的輕巧,當今圣上的脾氣我比你清楚,過河拆橋的事他不是沒有做過。
你因著完顏璟的原因,派了手下去西北幫忙,這本是一件好事,只可惜,你的好意已被有心之人利用,圣上如今雖沒說什么,但想來心里已有打算。璟若是再與你牽扯下去,將來絕不會好過。你也不想他為你和完顏赫悉心圖謀,卻落得一個尸首分離的下場吧。”
“您到底想說什么?”
“本王最近收到一些消息,這些消息足夠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這其中便牽扯到鎮北王府。”
洛清芷微微皺眉:“什么消息?”
見洛清芷有些急切,平西王卻未直言,反而打起馬虎眼:“事關朝堂,我不能告訴你,但有一點,我可以明著告訴你。鎮北王府已成利刃,握刀的人,既要他們效力,也要他收斂鋒芒,而璟和你的關系,將成為懸在鎮北王府頭上的一把刀。”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是個聰明人,自己好好想想吧。完顏璟對你不錯,本王相信,你也不希望他因為你,成為罪人是嗎?”
“您想說什么,還請明示。”
“我替他們兩兄弟把消息壓下來,條件就是你放完顏璟離開。”
洛清芷輕笑一聲:“我不明白,您為何一定要璟離開我們,我們雖身在江湖,但也從未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因為完顏璟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他的能力遠不止如此,若是入朝,封侯拜相絕不是問題,現在卻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大好的前程。
平西王府和他們是舊識,他們的父親臨終前托我好好照看他們,我自然不能如此放任。洛姑娘,你終究是要嫁入的,你也不想完顏璟離開你之后一身布衣,無所建樹吧。
你也別怪我話說得難聽,你已經成了他的絆腳石,不如早些放手,這樣對大家都好。”
平西王低聲吼道,語氣里全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惱。
“我若是不呢?”洛清芷人小卻不輸氣場,不客氣的問道。
“那我不妨告訴你,別看完顏家現在如日中天,假以時日,只要有人能代替完顏赫鎮守西北,那鎮北王府必遭殺身之禍。而你,會成為殺死他們的第一把刀,這絕非危言聳聽,御史臺多次的彈劾就是最好的佐證。
如今之計,唯有把他們兄弟倆的人脈關系砍斷,做到干凈明了,再把他們放到圣上眼皮子底下,消了陛下的疑心,如此才能保他們平安。
洛姑娘,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也不想做個壞人,但為了他們一家百十來口的性命,我只能如此,還希望你諒解。你要是為了他好,就不要把他再拉進沼澤里,人在這世上不易,我相信你也不愿意他因為你成為第二個嚴齊,對嗎?”
“這世上難道沒有公理了不成。”
“洛姑娘你可聽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句話。天威不容侵犯,天子就是公理。,明白了嗎?”
平西王語重心長的勸解,洛清芷一時無話,陷入兩難。
“讓我想想。”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平西王起身欲走,不知怎得忽然開口詢問:“璟可告訴過你陛下整頓吏治之事?”
洛清芷回過神:“是跟我說過一些。”
平西王點了點頭,也明白過來,有些東西為什么回到了自己手上。平西王打量著洛清芷,一起興起問道:“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