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但只跳這一首,我們不答應。”其中一人喊道,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掌柜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靜待后話。
“既然諸位沒看夠,那就讓舞姬再跳一次,只是,這次要換個方式。”
說著,只見酒樓的伙計拿著鈴鐺走到每個位置上,將鈴鐺放下,就連二樓也是如此。
有些人明白,有些人卻不理解。
掌柜解釋道:“此舞,價高者得。”
有人不滿道:“我們花了這么多錢,如今看個舞,卻還要再出銀兩。掌柜的,你可真應了無商不奸這句話。”
掌柜回懟道:“這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來吧。銀樓的規矩,每晚,一場表演。其余競價而得,你若覺得不值,可以不參與,或者,現在就可以出去。”
“你說什么!”
掌柜沒有說話,卻有四五個彪形大漢已圍上前,那人見勢不好,連忙噤聲,悻悻落座。
掌柜見他老實,轉換神色:“諸位若無異議,那么競價開始。起價,五十兩。”
“我出五十五兩。”
“一百兩。”
“二百兩。”
“五百兩。”
競價聲,搖鈴聲此起彼伏,拂曉拿著銀子上樓,此時洛清芷她們已經坐下,拂曉將銀子還給洛清芷,小聲嘀咕:“出這么多銀子,就為了看人家跳舞,真不知道他們是傻還是有錢燒的。”
洛清芷放下茶盞,低聲回復:“你以為只是跳舞嗎?”
“什么意思?”
“美人一夜,可值千金。”
拂曉聞聲皺眉:“他們......,真是惡心。”
洛清芷笑而不答,此時樓下競價已到五千兩,掌柜拿起木槌:“曾公子出價五千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樓下眾人紛紛住聲,交頭接耳,掌柜見無人應答,將要落槌定音,卻聽人群中一聲:“八千兩。”
“八千兩!”
“這人是何方神圣?”
“下血本了。”
眾人紛紛議論,掌柜笑容燦爛,仿佛看見了活財神:“這位公子,怎么稱呼?”
“在下,寧時遠。”
“多謝寧公子捧場。”
洛清芷和完顏璟聽到樓下的聲音,紛紛起身上前,宮遠徵不明所以,只聽樓下掌柜說道:“寧公子出價八千兩,可還有更高的?若沒有,此舞便由寧公子競得。”
洛清芷,宮遠徵,完顏璟站在二樓,完顏璟掃視一圈,忽然一笑,洛清芷也發現了端倪走到他身邊:“哥,看見什么了?”
“你看見了什么,我就看見什么。”
兩人相視而笑,宮遠徵掃視著兩人,心中不解:“你們在說什么?看見什么了?”
完顏璟看了洛清芷一眼,上前伸手一指:“看那,水池旁,第三張桌子,手拿墨色折扇,身穿刺金黑衣的那人。”
宮遠徵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