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回過神:“沒有,就是想這舞伎什么時候能出來,我還想看她跳舞呢。”
“就快了,不急,今日我們就等在這兒,陪你看完。”
“好啊。”
三人望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賓客,他們都是紅塵中一粟,卻生來勝過許多人,不說別的,單他們口袋里的銀子,就夠一些人奔波勞碌一生。
酒樓伙計見三人一直站著,招呼了其他人搬來椅子:“公子,小姐,我看三位站了許久,不妨坐下聊。”
洛清芷:“多謝,煩你去抬張桌子,拿些奶酪酒來。”
“好嘞,您先坐,小的這就去。”
“對了。”洛清芷叫住他:“今日跳舞的是誰?”
“是新來的胡姬,今日是一天登臺,您且瞧著,若是不好,隨時招呼。”
“知道了,去吧。”
三人坐下,洛清芷見有兩人一直沒出來,好奇道:“他們兩個在做什么?”
完顏璟端坐著,手里的酒杯剛剛放下,聽見洛清芷詢問,沒有側目,只是說道:“澤黎拉著徵公子拼酒,還揚言不把他喝倒,誰都不能走。”
洛清芷:“你也不勸勸?”
“勸什么?”
“敢跟宮遠徵拼酒,澤黎會死在這兒的。”
“那正好讓他長長記性。”
“你也過于心狠了,他還小,真的喝出了好歹來怎么辦?”
“有事,我養著他。”
洛清芷一時語塞,無奈的站起身:“真有事,你比誰都著急。”說著,便要去阻止兩人,此時卻見澤黎晃晃悠悠的走出來,洛清芷一愣,澤黎見他,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姐姐。”
“怎么了?”
“姐,我喝不過他。”
“活該。喝不過,就別喝,又沒人逼你。”
宮遠徵跟在身后,洛清芷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忍不住好奇:“你沒事?”
宮遠徵微點頭,洛清芷不理解:“你喝了多少?”
澤黎放開她,不等宮遠徵回答,自己說道:“三壺。”
“一共三壺?”
澤黎搖了搖頭:“一人三壺。”
洛清芷瞬間瞪大眼睛,震驚的望著他們:“一人.....”洛清芷又看向宮遠徵:“不暈嗎?”
宮遠徵輕聲:“還行。”
澤黎聽聲,更加委屈:“姐姐,我不跟他喝了。”
“好好好,不喝,不喝。你先放開我。”澤黎用力圈著洛清芷,圈的她想吐。
完顏璟上前扯開他,拽著衣領將人扔到椅子上。伙計利落的搬來椅子,幾人方坐下,只聽,嗵,嗵,嗵。樓中響起鼓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