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說完便走,完顏璟無奈的將人扯回來:“等等,京都城這么大,就是找人也得動動腦子吧。”
宮遠徵眼皮一翻:“那你說,她會在哪?”
“家里沒人,又喝多了。以這位我們這位大小姐的行事風格,要么,拉著拂曉四處亂逛,要么,兩人沒有盡興,四處找酒鋪買酒。從拂曉家出去,有三條路,一處經過我們今天相遇的大街,那兩處,一邊是客棧酒樓,一邊是賣雞鴨魚蝦的,但她們倆應該不會去那,那味道不好。”
宮遠徵:“那就剩兩條路了。”
完顏璟:“一人一條,找吧。”說完,轉頭就走,宮遠徵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完顏璟疑惑的回頭:“怎么了?”
“我,我不認識路。”剛剛他光顧著找洛清芷,忘記了自己沒來過這兒,被完顏璟拉回來,聽他一通分析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個不認路的外鄉人。
完顏璟一愣,忽而笑道:“我忘了,你是第一次來京都。玄影,你去城中大街,然后順路再去拂曉家看看,我們兩個去酒樓那邊。”
玄影:“是。”
完顏璟:“找到她,就用影衛哨通知我們。”
玄影:“明白。”
三人兵分兩路,趁著夜色,于城中穿梭。
洛清芷和拂曉相互攙扶,在城中游蕩,也不知道為何,她們兩個的運氣那么好,巡防的官兵總是與她們擦肩而過。
“怎么沒有人啊,人呢!”洛清芷醉醺醺的喊道。
拂曉捂住她的嘴:“噓,小點聲,大家都睡覺了,不要吵醒她們。”
“他們睡覺了,我們怎么買酒?不喝了?”
“喝,買,走,酒鋪在前面。”
斗大的酒字懸掛于屋檐之下,兩人上前拍著房門,卻無人應聲。洛清芷頭暈的厲害,輕敲著自己的頭,一屁股坐在地上,拉著拂曉的衣角:“拂曉,我頭疼,我們回家睡覺吧。”
拂曉聽著,停下敲門的動作,也跟著坐下來:“睡覺,睡。”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睡這,一起睡。”
洛清芷靠著她,她靠著門,兩人在夜色下,說起醉話,卻也是真話:“拂曉,我頭疼,你疼嗎?”
“嗯,疼。”
“宮遠徵在就好了。”
“為什么?”
“他在,我們就不疼了。”接著又哼哼唧唧起來:“我想他了。”
拂曉沒有接話,洛清芷碰了碰她,也沒有反應:“你睡了?就剩我了。”洛清芷睜開眼睛:“我不能睡。”接著晃著拂曉,跟她說起話:“我每次喝酒都是宮遠徵送我回家,你別睡了,等他來了,我讓他送你。”
拂曉皺著眉頭推開她的手:“別鬧,我困。”
“你困,我也困.......”人聲減弱,洛清芷靠著她慢慢睡去。
等到完顏璟他們找到她們的時候,兩人已經睡熟,完顏璟和宮遠徵站在兩人面前,對望,無奈搖頭一笑。
完顏璟:“一人一個。”
宮遠徵:“只能這樣了。”
兩人上前,宮遠徵抱起洛清芷,輕微的晃動讓洛清芷緩緩睜眼,看著眼前的宮遠徵,糯糯的撒嬌:“你來帶我回家嗎?”
“嗯,回家。”
“我好困,頭好疼。”
“睡吧,睡醒就不疼了。”宮遠徵溫柔的哄道。
洛清芷在他懷里蹭了蹭,頭枕在他脖間:“你真好聞。”接著便睡了過去。
夜色漆黑,玄影聽到熟悉的哨聲,面色嚴肅的帶著人離開。
客房里,宮遠徵將人輕輕放下,洛清芷習慣性的伸手抓著他的衣角,微睜開眼睛:“別走。”
“沒走。”
洛清芷握著他的手,輕枕著,緩緩睡去,也不知是夢話還是真的,宮遠徵聽到她說:“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