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他們又不聾,還看著呢。”
“怕什么,沒想到宮二先生,那么嚇人,他的弟弟倒是長得眉清目秀的。”
“宮尚角,哪里嚇人?他長也不錯啊。”
“你不懂。老實說,你們倆誰先看上的誰。”
“噓!”
“怎么了嘛!”
洛清芷拉過她,背對著他們,小聲蛐蛐:“他們倆耳朵好用的很,別看現在他們好像沒什么反應,其實都聽進去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拂曉了然:“怪我,怪我,有些興奮,不好意思。”
“不過,你怎么知道他是宮三的?”
“宮尚角是宮二,徵公子是他弟弟,那不就是宮三嘛。”
“昂,你是這么理解的。”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結論沒問題,邏輯上稍微有點差距,但沒關系,他確實是宮三。”
“你們倆要不換個地方說?”完顏璟在她們身后開口。
兩人尷尬的轉過身,拂曉:“不好意思,我們姐妹許久未見,一時有些開心過頭了。”
洛清芷:“來了,催什么。”接著又對拂曉說道:“我讓人去城南的胭脂鋪打個招呼,以后,你就在洛家店里賣,沒人敢欺負你。”
“算了,這攤子還是用你給的錢才做起來的,我哪還有臉再給你添麻煩。這里做不成,我換條街做就是了。”
“你說的是,小攤子確實賺不了多少錢,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重新給你開一家。”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個理解,好像有點問題。”
“沒問題,一會我讓人來幫你收拾,我先回家,晚上去找你。”說完轉身就走,拂曉在她身后,一臉問號,她想不通,怎么去了趟宮門,她這個腦筋跟自己有點搭不上了。
宮遠徵第一次來洛家,漆黑色的大門緊閉,上方洛府兩個大字,襯托著他們的尊貴,門前兩個石獅子莊嚴攝人,看門的小廝坐在角落,竊竊私語,卻時刻注意著門前的動靜。
洛清芷長舒一口氣,完顏璟調侃道:“怎么,緊張了?這可是你自己的家。”
“倒不是緊張,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對里面的人。”
宮遠徵:“走吧,我們陪你。”
門前小廝見到洛清芷三人走來,急忙住聲,整理衣裝上前,行禮:“二小姐。”
其中一小廝忙著進門稟報,洛清芷抬眼看了看他們:“洛清楓可在家?”
“掌事今日去巡防了。”
門內管家連走帶跑的迎出來,見到洛清芷忙上前:“二小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也不捎個信回來,我們好去迎一迎。”
“我也是臨時起意,梁伯,辛苦你差人去把洛清楓找回來,我有要事相商。”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去。二小姐,先回家,完顏先生,也回來了,快請。”梁伯熱情的招呼著他們,洛家有人拜高踩低,有人卻有一顆良善之心。就像眼前的梁伯,他雖不是洛家最大的管事,但對洛清芷很好,也許是出于尊敬,也許是出于可憐,總之,他是甚少從洛清芷兒時便稱呼她為小姐的人。
梁伯未曾見過宮遠徵,見他相貌,舉止,又跟著洛清芷一起回來,兩人十分親近,他是見過世面的人,猜也猜出幾分:“這位,可是宮門的公子?”
洛清芷為他介紹道:“是,宮門的徵公子。”又轉頭對宮遠徵介紹著:“這是看著我長大的梁伯。”
梁伯是有年紀的人,見洛清芷對他十分尊敬,宮遠徵也禮貌的點頭打過招呼,梁伯見此忙制止道:“不敢不敢,我是洛家的仆人,您是我們的姑爺,我受不起,快,里邊請。”
梁伯招呼著他們進門,邊走邊說道:“老爺前兩天還說許久沒見二小姐了,可見這人啊,不經念叨。”
“他會念叨我?”
梁伯聞聲有些尷尬,但還是解釋道:“父女沒有隔夜仇,以前的事,老爺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從宮門回來后,老爺就把掌事的位置傳給了大公子,自己只在后院養花,再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