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謝謝遠徵。”
宮子羽聽他調侃,兩人不覺一笑,接著問道:“話說回來,遠徵弟弟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
“不會有事吧?”
“這么大的人了,他會保護好自己的。”
“希望洛清芷不要辜負他的一番深情,早點回頭。”
原本只是稍稍落腳的幾人,卻因洛清芷臨時犯懶,住了下來。
黃昏時分,太陽半遮在云層之后,落在山腳,云光經過屋檐折射在大地上。洛清芷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玄影和寒鴉拾壹卻急忙敲門。
洛清芷被吵醒:“門沒關,進來吧。”
寒鴉拾壹沖在前面:“底下,人......”
玄影跟在身后,也跟著著急,越著急,嘴越不利索:“主人,外面,外面......”
洛清芷困得頭疼,見他們兩人半天說不明白,沒有耐心的開口:“你們想說什么?”
完顏璟急忙進門:“宮遠徵。”
“什么?”
完顏璟解釋道:“宮遠徵在外面街上。”
洛清芷聞聲,瞬間清醒,鞋子都來不及穿好,沖到窗戶前,四處尋找,只見宮遠徵一身藍衣,牽著馬行走在人群中央。
她又驚又喜,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離開宮門后,自己還能見到他。
兩人跟著來到窗前,唯獨完顏璟未曾挪動腳步,寒鴉拾壹和玄影擠在一扇窗戶,順著縫隙看著街道上的宮遠徵。
玄影:“他就是徵公子。”
寒鴉拾壹:“你沒見過?”
“沒有。”
“那你剛才激動什么?”
“我聽見你說他的名字了,澤黎跟我說過他跟主人的事。”
寒鴉拾壹側頭看洛清芷沒有反應,只是盯著樓下的人,剛要開口,只聽玄影說道:“錢,有人偷錢”
寒鴉拾壹重新回頭看去,只見一個小乞丐,撞到宮遠徵,低頭道歉之間,趁他不防,從他身上摸走了荷包。
洛清芷皺眉看著眼前的景象,玄影側頭詢問:“主人,要不要我去把他追回來。”
洛清芷沒有回話。
她不說話,自己也不敢動,只能繼續回頭看著眼前樓下的宮遠徵。
樓下你來我往,熙熙攘攘,宮遠徵牽著馬在一家包子鋪前駐足,老板忙上前招呼著:“公子,來個包子?”
“怎么賣?”宮遠徵詢問道,從洛清芷離開宮門起,他就一直跟著她,或遠或近,從宮門帶出來的銀兩也漸漸見了底,不知前路還有多遠,他也不敢鋪張,只敢買些簡單的食物果腹。
老板見他問,和藹的開口:“素包子兩個銅板,肉包子三個銅板。”
宮遠徵想著自己的銀兩所剩不多,能省就省,只說道:“要一個素包吧。”
老板開心的答應,又見他人高馬大的,關切道:“一個能吃飽嗎?”
“能。”宮遠徵窘迫的回答,接著伸手想要拿出錢袋,然而,空空如也。
宮遠徵眼神中帶著驚慌,四處摸索,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忽然想起剛剛自己被撞,猜到荷包可能被那小乞丐偷走,立即轉頭尋找,可惜,人早已不見蹤影。
老板將包子裝好,見眼前人臉色難看異常,眼神中帶著窘迫和慌亂,詢問道:“怎么了?”
宮遠徵支支吾吾:“包子,不要了。”
老板心中了然:“公子,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
“多謝。”宮遠徵牽著馬想要離開,“公子”老板叫住他:“唉!在家千日好,出門萬事難,這世道,沒有錢,寸步難行。你今日不吃,明日總要吃飯的,我看你腰間的玉佩應該值不少銀子,往前走,拐個彎有家當鋪,用它換些銀子,別餓著自己。”
宮遠徵聽他的話,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玉佩:“這玉佩對我很重要。”
“當了還能贖,何必苦了自己。”
宮遠徵沒有說話,只是一笑,微微點頭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