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們怎么發現這些刺客的?或者說,是怎么在他們的迷煙下保持清醒的。”
南簫沒有回答,反問道:“你不是在懷疑我吧?”
“當然不是,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反應過來,我或許會懷疑你,可照現在的情形,并非如此。”
南簫解釋道:“是因為有人給了我這個。”說著將懷里的紙條遞給洛清芷,洛清芷展開,只見紙條上只有兩個字:“小心。”
洛清芷微微皺眉:“哪來的?”
“我房間的茶盤里。”
“茶盤里?”
“嗯,這家廚子做飯太咸,那燒雞就跟用鹽搓出來一樣,齁死人。我吃的不多,但睡覺前還是口渴的厲害,本想倒杯茶,就看見這紙壓在茶壺下。”
洛清芷思索著,越過南簫,對著樓下喊道:“澤黎,上來。”
澤黎:“哦,來了。”
澤黎飛身而上:“姐,什么事?”
“你是怎么發現這群刺客的?”
“因為這個。”說著也把紙條遞給洛清芷,跟南簫的一模一樣:“晚飯吃的太咸了,咸的我只想喝水,誰成想壺里沒水,就只有這個。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但我看你熄了燈,就一直沒敢睡,等來等去,等到了這群刺客。”
“你們都是在一個地方發現的。”洛清芷思考著看著地上破碎的茶盞,上前翻起來,直到在茶壺的內壁發現了紙張。
“姐,你這兒也有。”
“看來盯著我們的不止無鋒。”
南簫:“你沒看見這張紙,那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行刺的?”
“起來喝水,聽見聲音了。”
南簫:“難不成給我們送信的人知道我們會喝水,才把信放進水壺和茶杯里?那是誰會有機會把信放進去,我們進入客棧后,我沒發現有陌生面孔在。”
洛清芷:“澤黎,去把掌柜的找來。”
“好。”
很快,澤黎帶著掌柜上樓來,洛清芷微笑著詢問:“掌柜的,今日,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入住嗎?”
掌柜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今天就您住。您人多,小店就這么幾間客房,除了一間小房,其他都住滿了。”
“在我們之前也沒有人住?”
“沒有,我們這店吃飯的人多,住店的少,所以,很容易記住是誰住的。”
南簫吐槽道:“就你們店的味道,還能有人來吃飯?”
“有,但大多數都是外地人,本地人少。”
澤黎:“本地人吃就怪了,齁的要命,買鹽不花錢啊!”
掌柜:“客官這話說的,當然花錢了,但是這開店該花就得花嘛,我看您晚上吃的也不少,一笸籮的饅頭都沒了,怎么現在嫌棄起來了。”老板語氣里帶著不滿。
“廢話,菜那么咸,我不吃饅頭吃什么。”
洛清芷:“好了,別扯了。掌柜的,辛苦您了,去忙吧。”
“那您慢慢看,有事再叫我。”
老板離開,南簫走近洛清芷身邊:“會不會是有人提前曝露了我們的行蹤給無鋒?”
“你想說誰?”
“知道我們離開宮門的,除了宮門和你的人,只有一個人知道。”
“楚湘?”
“她本就來路不明,又非要跟你一起離開,有些蹊蹺。”
洛清芷思考片刻,否定道:“之前在宮門的時候,趁她昏迷,我和徵公子試過她,沒有半絲內力,行為舉止,也不像是練過武功。”
“無鋒之人,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