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找人去侍衛營拿兩塊石鎖來,要最重的那個。”
“是。”
洛清芷安撫著宮遠徵:“別生氣了,他吃了你的冰蠶不會有什么事吧。”
宮遠徵不想理他,但洛清芷問了也不能不說:“看他運氣吧。”
洛清芷打量著澤黎的臉色,關心道:“你有什么不舒服嗎?”
澤黎聞言走到一旁試了試內力:“沒有,就是,有點冷。”
“冷?這算正常反應嗎?”洛清芷詢問的看向宮遠徵。
“正常,他命大,普通人像他那樣直接吃下去早就被凍透心脈了。”
洛清芷放下心來,沒事就行,但她還是氣不過,伸手朝澤黎一巴掌:“你,以后不許去徵宮,也不許去醫館,老老實實待在院子里,聽見沒有。”
“要不是夏夏吵著要找他,我才不去呢!”
洛清芷一聽,才反應過來,家里少了一個人:“夏夏人呢?”
宮遠徵也突然反應過來,他光顧著澤黎,忘了還有個孩子:“應該在徵宮,就是不在徵宮也在宮門里,你別急,我回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洛清芷不知為何有些心慌。
云為衫:“大家也都回去看看,說不定在自己宮里。”
幾人匆匆出門,月影急急忙忙的跑進門:“小姐,夏夏她,不小心掉到了井里,剛被送進了醫館。”
洛清芷一聽,提起裙擺就往醫館跑,宮遠徵緊隨其后,還不忘囑咐月影讓人送宮紫商她們回去。
醫館里,一眾人手忙腳亂,夏夏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沒有生氣。
洛清芷一進門就看夏夏躺在那,她著急,直問道:“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掉進井里了?”
下人們支支吾吾,宮遠徵嚴詞厲色的問道:“都啞巴了?”接著上手檢查夏夏的情況。
澤黎和月影隨后而來,剛靠前就被宮遠徵趕了出去,屋里人太多,只會礙事。
洛清芷:“怎么樣?”
宮遠徵沉默片刻,安慰道:“沒有生命之危,但嗆了太多水,暫時要留在醫館里。”
洛清芷一聽沒事,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你看著她,我去問問怎么回事。”宮遠徵點了點頭,拿起銀針開始施針。
洛清芷走出門外,看著屋外跪著的眾人,輕聲問道:“有沒有人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問不是為了追究責任,我就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掉下去的。”
眾人不敢多言,低頭不語,洛清芷有些不知該怎么辦,直到宮遠徵出來,握住她微微發抖的手,對著眾人直言道:“你們要是不想自己說,那就用我的方法。”
此時一個下人從人群中出來,說道:“回公子,夏夏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說仔細點。”
“今日澤黎公子帶著夏夏來,見公子不在,她自己跑到了廚房后院。當時我們在忙著打水,夏夏非要往井底看。一開始大家伙都攔著,但今日后院事太多,把她抱開之后大家就去忙自己的事了。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自己去了井邊,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人就已經掉進去了。許是,井邊都是漾出來的水,夏夏不小心滑進去了。”
宮遠徵和洛清芷聽完話,沉默不語,眾人斂聲屏氣,怕被責罰。
洛清芷握著宮遠徵的手,平復情緒后,說道:“今日的事,嚇著大家了,我知道這不關你們的事,是夏夏貪玩,都去忙吧,辛苦了。”
眾人不敢動,洛清芷雖說沒關系,但他們的主人是宮遠徵,只有宮遠徵饒過他們,那才是真的無事。
宮遠徵見眾人不動,開口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