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進門瞥見水盆上的紗布,不動聲色的坐下問道:“干什么呢?”
洛清芷先是一愣,接著說道:“沒事,就是有些累,歇了一會兒。”手上還在為他倒著茶。“喝茶。”
宮遠徵伸手拉過她,抱進懷里。洛清芷剛坐到他腿上,宮遠徵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傷口,疼的她眉頭一皺。她輕拂開他的手,想要站起來,坐到一邊:“追到尚角哥哥了?”
宮遠徵按下她,說道:“我哥的事一會兒再說。你先告訴我,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洛清芷笑著遮掩道:“沒事,就是之前的傷還沒有好,今天打斗的時候不小心扯開了。我已經上過藥了。”
宮遠徵心疼的看著她:“你要是聽我一句,也不會受傷。”
洛清芷:“沒事,都好的差不多了。”
宮遠徵輕輕抱著她:“等回去我給你配些藥,不會讓你留疤的。”
洛清芷微笑著點頭,接著說道:“你還是讓我自己坐吧。這個樣子,你累,我也不舒服。”
宮遠徵松開手,洛清芷坐到一旁問道:“剛剛那個人真的是上官淺嗎?”
宮遠徵正色的點了點頭,洛清芷接著問道:“那尚角哥哥他?”
“我哥去追她了,說晚點會回來。”
“希望尚角哥哥能把她帶回來。不過話說回來,影衛之前明明查到她被無鋒所殺,那她現在又安然無恙的出現,是誰救了她嗎?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宮遠徵也思索著:“今天拋出暗器的,應該就是和她同行的人。我猜,應該是那人出手救下了她,可他是誰還要查查。”
“我讓影衛去查。哦,我哥讓澤黎跟上了那兩個刺客,有什么消息,他會及時告訴我們。”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完顏璟,我總感覺他有心事。這次回來他好像變得不同了。”
“好,我晚點去找找他。也不知道宮門現在怎么樣了。”
“放心吧,有執刃在,他會處理好所有事的。”
洛清芷輕笑著,許是太累了,她輕輕靠在桌子上望著宮遠徵,緩緩的說道:“宮遠徵,我們以后再也別吵架了,好嗎?”
“嗯,不吵。”
忽然間的頭疼,讓洛清芷深深皺起眉頭,表情也變得痛苦。宮遠徵見她這樣問道:“頭又疼了?”
“嗯,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昏昏沉沉的。”
宮遠徵有些內疚,如果自己不跟完顏璟演戲,沒有為了釣出宮門內的無鋒,他們也不用把洛清芷推到樹上,她現在也許就不用這么難受了。
宮遠徵拉過她的手腕,診過脈,沒什么太大問題。洛清芷難受的緊,他只能起身替她揉著:“這樣好點嗎?”
洛清芷點了點頭,片刻后她伸手抱住宮遠徵的腰,靠在他懷里。宮遠徵以為她是難受撒嬌,輕撫上她烏發,靜靜的安慰著。
洛清芷被推倒是假,但流血是真,不記得他們是誰也是真。那幾日,她變得恍惚,只記得他們在院中演戲,自己配合的撞到樹上,之后的事她忘得一干二凈。
入夜,宮門內一片靜謐,只有巡視的侍衛在宮門內穿梭。忽地一個黑色的身影,躍上屋頂,從商宮的房檐上一躍而下。此時空中漂浮的一盞天燈,恰巧落在羽宮的屋頂。
接著羽宮的廚房便走了水。先是廚房,然后是羽宮各處的廂房,偏屋。眾人呼喊著:“快來人啊,走水了!”羽宮內忙著救火,火勢之兇沒人敢上前。只能運著水,一點點的撲滅。
嘭的一聲,眾人被嚇了一跳,指揮救火的宮子羽急忙讓金繁去查看。
片刻后侍衛回來稟報:“執刃大人,商宮發生爆炸,金繁大哥已經去商宮查看了。”
宮門亂作一團,黑色的身影回到女客院落,漆黑的屋子里,兩人換著衣服,重新豎起頭發:“姐。”
“走。”兩人分開行動,往地牢而去。
陸翎冉利用易容術,改頭換面變成宮門侍衛的樣子,進入地牢。
地牢里的侍衛見她進來,上前攔住:“地牢重地,不可擅入。”
陸翎冉說道:“是金繁大哥讓我來查看的,羽宮走水,怕有無鋒趁虛而入。”
侍衛伸手:“你的玉佩呢?”
“玉佩?”
“綠玉侍的玉佩。”
陸翎冉佯裝尋找:“在這呢。”忽地出手,將眼前的人打暈。身后的侍衛見此,還未來得及拔刀,就被她一把迷藥迷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