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云瀟閣的人傳回消息,說她......”
寒鴉玖沒有耐心,催促道:“快說!”
“說她已經贖了身,離開了云瀟閣。我們的人跟著她,結果被她甩開了,現在不知去向。”
寒鴉玖緩緩放下手里的杯子:“去找她,只要確認她安全,就讓他們都撤回來,不用再跟著她了。”
“好。”寒鴉拾壹看著寒鴉玖的表情,欲言又止的問道:“哥,你,沒事吧?”
“你先出去吧。”
“哥,她就是個......”
“出去!”
一個在紅塵,一個是刺客,都知道他們不會有結果。原本寒鴉玖把她當成最后的一絲慰藉,可當寒鴉拾壹告訴自己馨兒離開的時候,他忽然覺得這絲慰藉消失了。
他希望她過的好,可當這天來臨的時候,他又有一種被拋棄的孤獨感。就像一條野狗被養了幾個月后又被人重新扔回大街上。那種失重感如潮水般涌上來,他想放任自己被它淹沒,卻又不得不努力向上游去。放任,自救,反反復復,最終承受痛苦的只有他一個人。
“楚湘,好好活下去,但愿我們永不相見。”寒鴉玖喃喃自語,只有他還記得她的真名,也只有她叫過自己的名字。
執刃殿中宮子羽一臉凝重,四個人皮燈籠明晃晃的放在大殿中央。挑釁,宣戰,無鋒既然不想安寧那就都別活。
金繁叫來宮遠徵,一進殿見到地上的東西,看見宮子羽嚴肅的神情問道:“怎么回事?”
宮子羽生氣的說道:“今天早上下人在執刃殿門口發現的,人皮燈籠。”
“是無鋒?”
“除了他們還能是誰。”
“他們這是在跟宮門宣戰!”
“這是燈籠里藏得。”說著扔給他一個竹筒,上邊說:“是給你和尚角哥哥的新婚賀禮。還提到了洛清芷,說她身邊有無鋒的人,包括她的影衛也在宮門里。”
“荒唐,他們是在挑撥離間。’
月長老開口安撫道:“你別著急,我們自然不會信她的話。只是,這人皮燈籠要好好查查。我看過了,這燈籠與之前的人皮娃娃應該不是出自同一個人。膚質不同,這燈籠應該是用女人的皮制成的。”
“女子?會是誰?”
宮子羽:“不知道,尚角哥哥親自去查了。”
月長老:“現在選婚未定,又出來這樣的事。執刃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宮子羽:“先選,等尚角哥哥回來,將新娘的事落定后在做打算。遠徵,最近洛清芷那你盯著,不要再生事端。”
“知道了。”
議完事的宮遠徵匆匆來到女客院落,周圍的仆人,侍女以及廊檐下的新娘都在竊竊私語。按道理宮遠徵不該出現在這里,掌事嬤嬤看到他忙讓人攔住,自己也上前問道:“徵公子,你怎么來這了?”
“我來找清芷,我有事要跟她說。”
“公子,這住的都是女孩子,你來不方便,聽話,先回去。”
宮遠徵沒理他徑直往里走去。宮遠徵一路腳步匆匆的穿過大門,走到后院。洛清芷和幾個新娘坐在水池旁,李靜怡本在她對面下棋,看到宮遠徵的身影好奇問道:“他是誰?”
洛清芷聞言回頭看去,見宮遠徵面色嚴肅的走來,轉身站起來。
院子里的新娘都在交頭接耳,南笙站在樓上默默的看著,陸翎冉和容熙,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宮遠徵走近洛清芷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力道之大,根本不容她詢問。
傅嬤嬤跟在他身后驚訝的問道:“徵公子這是要把洛姑娘帶去哪?”
“有事,晚點給你送回來。”說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