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復大哥說,公子需要幫助,就讓我來了。”
“那是騙你的。”
“騙我?”
“他讓你來是來幫我通過試煉的,但你有來無回。”
“什么意思?我聽不懂公子的意思。”
宮遠徵側頭示意,說道:“看見那塊石碑了嗎?”
金元點了點頭。
宮遠徵:“那上邊寫著祭重要之人,鑄無雙之刃。他們讓你來是讓你來祭刀的,現在還想待在這嗎?”
金元握著肩膀上的帶子,猶豫了片刻,堅定的說道:“公子在哪,我在哪。我不走。”
宮遠徵皺眉,這人怎么就油鹽不進呢。“不怕死?”
金元:“怕死。但我們做侍衛的有做侍衛的使命,既然角公子選了我,那我就要完成我的使命。不就是祭刀嘛,反正早晚都是死,能幫公子通過試煉,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你死了,你的家人怎么辦?”
“我是個孤兒,自小就在宮門長大,是宮門收留了我,那能死在宮門也算是善終了。”
宮遠徵長舒了一口氣,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放心,死不了。把東西放下,開始鑄刀。”
有了宮遠徵這句話,金元心里有了底。他雖然第一天見他,但莫名的信任宮遠徵,他說自己不會死,那就肯定不會死。
金元放下箱籠,收拾著石臺上的東西,將那塊玄鐵拿了出來:“公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他們為什么要用活人祭刀?”
“你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
“那問誰?”
“誰定的規矩問誰。”
金元抿嘴,徵公子確實不好接近。“公子。”
宮遠徵忍無可忍,他的話可真多,公子公子沒完沒了的,叫魂呢。
“你有完沒完。”
金元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個手指:“最后,一個問題。”
“說!”
“你是怎么知道他們要用我祭刀的?”
“猜的。”
“猜?”
“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了。”
宮遠徵冷起臉來,金元真是太聒噪了,吵得他耳朵疼。
金元和宮遠徵將鑄刀需要的工具準備好,看著石臺上的工具,宮遠徵脫下衣服,露出堅實的臂膀,金元也脫了衣服,兩人互相配合開始了他們的鍛造之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