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沒踩穩,摔死我了。”
宮遠徵拉起她:“沒事吧?”
“沒事。”
兩人一路行色匆匆,趁著夜色回到后山,開門時望見的身影,讓兩位斂回神色:“雪重子,這么巧。”洛清芷客氣的打招呼。
“你們倆去哪了?”
“沒去哪?就是隨便走了走。”
“隨便走走?你們倆是不是偷偷出宮門了?”
洛清芷繼續狡辯:“沒有。”
“嗯?”
宮遠徵:“去了,你想怎么樣?去找雪長老告密還是找執刃稟報,隨你。”
“你!”雪重子也是第一次見做錯事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
洛清芷見兩人臉色都不好,急忙打圓場:“我們知道錯了。這個,是我給你打包回來的點心還有燈籠。跟宮門的不一樣,你嘗嘗?”
雪重子見洛清芷的態度,也不想為難他們,就坡下驢,拿走她手里的東西:“早點歇著。你跟我走。”
洛清芷央求的聲音在雪重子身后響起:“我能留在這兒嗎?”
“為什么?”
洛清芷借口說道:“我一個人害怕,不敢睡覺。徵公子陪著我還好些。”
雪重子望了望兩人的表情,思索片刻,妥協道:“我一會給你們送被子來。”
旁人來都是來試煉的,他們倆是上天送來折磨他的,現世的祖宗,愁啊!
快要子時,洛清芷將兩人的床鋪好,口渴難挨,起身倒了一杯水,剛喝進去,眉頭瞬間皺起,一口水噴了出來:“這誰把酒放這的。”
宮遠徵換了里衣,剛出來就聽見洛清芷的聲音:“怎么了?”
“不知道誰把酒放這,我還以為是水呢。”
“茶壺和酒壺你都分不清了?”
“我哪想那么多了。”
“估計是雪重子覺得今日是上元節想給我們送些酒菜,忘了拿回去了。水在這,過來。”
宮遠徵給她倒了水漱口,可洛清芷總覺得燥熱,就連頭上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咕咚咕咚,水壺里的水喝了個精光,她才感覺好受了點:“我去換衣服。”
宮遠徵在外間將爐中多加了幾塊炭火,見洛清芷換了里衣出來說道“時候不早了,早點歇著吧。”
洛清芷點了點頭,她覺得這屋子好像比之前熱了許多,也沒多想,兩人一個床上,一個床下,靜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