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差一點就進去了,甚至在想我要怎么跟尚角哥哥交代,怎么跟執刃交代,他們的好弟弟被我害死了。不過話說回來,雪重子說試煉外人不能插手,那我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不算嗎?”
“不算。”雪重子拿著傷藥進門。“試煉不許外人插手干預,但是,潛到池底的人是他,拿到匣子的人也是他。拿到匣子又安然無恙回到岸上的人也是他。
寒冰蓮池極寒無比,它不止損耗人的體能,內力還有心志。心志不堅到不了池底也拿不到匣子。這一關考驗的不僅僅是他本事還有執著,雖然你幫他想了些辦法,但也要他能承受的住,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志才行。而徵公子兩者兼備自然算是通過了試煉。”
原來如此,洛清芷點了點頭又望著那個匣子,起身拿給宮遠徵。
宮遠徵打開時,兩人都懵住了。匣子里空空蕩蕩,所謂的秘籍根本不存在。
兩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雪重子,好像被他耍了。
雪重子見他們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經書:“徵公子你通過了第一域的試煉,按照宮門規矩,我會將雪族刀法傳授給你。”
洛清芷默默重復道:“雪族刀法?”
宮遠徵:“是拂雪三式?”
雪重子:“沒錯,“拂雪三式”即,新雪、霜凍、大寒。雖然只有三式,但招式詭譎,且我只演練一遍,能不能學會就看你的悟性了。“
洛清芷:“那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你們家的刀法,我在這看,好像不太合適。”
雪重子:“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演練不急,明日再說。今日你們好好歇著,把藥給徵公子敷了,我一會讓人帶你去休息。”
洛清芷:“去哪?我不能在這了?”
雪重子有些無語:“前幾日是為了讓徵公子能夠習慣運用內力驅寒,所以才讓你們住在一起。如今他已經通過試煉,你們再住在一起,于理不合。”
洛清芷:“切,什么話都讓你說了。”又見雪重子一直看著自己,看的她心里發毛:“好好好,我敷了藥就走。”
雪重子:“第一域試煉通過,你們可以暫時歇歇,自己走動走動。”說完開門走了出去。
洛清芷拿起雪重子送來的藥:“來吧,我給你敷藥。”
宮遠徵有些不自在:“我自己來吧。”
“我都不害羞,你還怕什么呀。”
“這......"
"這什么這,親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不好意思。”洛清芷一番話說的坦坦蕩蕩,搞得宮遠徵反而紅了耳朵:“洛清芷,別不知羞,這種話怎么能如此宣之于口。”
“你做都做了,還怕人說嗎?快點,衣服。”
宮遠徵微微一笑,褪去一側的衣服,洛清芷一邊輕輕上藥,一遍習慣性的吹著,喃喃自語道:“這傷看著還挺嚴重的。第一關就如此,后邊還不知道有什么等著你呢。”
“沒事,執刃都能通過,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