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你再敢調戲我,后果自負。”話雖如此,但宮遠徵的眼神還是不自覺的望向她的唇瓣。
洛清芷此時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那我倒想看看會有什么后果?”
大白天調情,洛清芷也真的是瘋了,她是吃準了宮遠徵不會對她怎么樣,才如此肆無忌憚的為所欲為。不過呢,她也只是嘴上的本事,要真是動真格的慫的比誰都快。宮遠徵也明白她的德行,拉下她的手,后退一步說道:“別鬧了,說正經的,你的蠱蟲最近真的沒事嗎?”
此言一出,洛清芷神色一變后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說道:“真的沒事,有事我會跟你說的。”
宮遠徵捕捉到洛清芷神色的變化,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總覺得她有事在瞞著自己,可要是在追問下去,以洛清芷的脾氣一定會跟他翻臉,如今只能先哄著她讓自己診了脈再說:“沒事就行,手拿來。”
洛清芷此刻防備心很重,她怕宮遠徵會給自己診脈,萬一查出什么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怎么了?”
“長老們說,選婚在即,到時你也要參加,雖說是走個過場,但也不能被人抓到把柄。所以,我得先看看你有什么能被醫館的大夫查出來的,先給你調理調理。”宮遠徵一番話說的在理,但洛清芷還是糾結,她是真的怕:“一定要查嗎?”
“嗯,一定。”宮遠徵說的堅決,如果她再堅持,他肯定會察覺到什么,只能伸出手,自己悄悄運動內力,將蠱蟲壓制。
“放松,不要運功。”洛清芷還真是低估了宮遠徵的實力,沒想到他一搭手就察覺到了,她只能聽話,祈禱蠱蟲懂點事不要被他發覺。
時間在不斷的流逝,屋里一片靜謐,直到宮遠徵什么也沒查到,不得不放棄的拉回洛清芷的袖子說道:“氣血不足,營血虛衰,經行不暢,寒凝內阻......”
“等等等等。”宮遠徵話都沒說完,洛清芷打斷了他,聽他這話合著自己沒有一個好地方,雖然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我有那么差嗎?”
“有。”宮遠徵擲地有聲的回答。“等我回去配了藥給你調理調理,等選婚那天,即使不能痊愈,也不會太糟糕。”
“又要喝藥,我不要,太苦了,而且誰會過年喝藥呀,多不吉利。”
“吉不吉利都是人說的。有病就要治,你放心,不會很苦,保證你能咽下去。”
洛清芷嘟著嘴不說話,她雖然暗自慶幸宮遠徵沒查到什么,但一想到要喝藥還是高興不起來。
“好了,別不高興了。走吧,去梅園。”
“去做什么?”
“你不是會釀酒嗎?去摘些梅花回來,我也嘗嘗你的酒。”
“宮遠徵,你不要小心眼好嗎?酒又不是我釀給璟的,再說了,誰跟你說我會釀酒的。”
“我哥說的。”
洛清芷被他懟的說不上來話,無奈道:“我不知道梅園在哪。”
“洛清芷你現在撒謊都不臉紅了。你不是跟嚴齊去過嗎?怎么會不知道。”
洛清芷聞言轉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宮遠徵:“你怎么知道我跟嚴齊去過。”宮遠徵意識到自己話不妥,好像說漏了嘴:“我不知道,你不是給我送過梅花嘛,我猜的。”
洛清芷看著宮遠徵不說話,他這尷尬的表情,明顯就是有事。他什么都好,就是心事寫在臉上,喜歡誰,不喜歡誰從來不加掩飾。
洛清芷彎起嘴角也不再難為他:“我不會釀酒,尚角哥哥的酒都是我娘釀的。你要想喝,那海棠樹下還埋著兩壇,等挖出來,我給你送過去。”
“我走了。”宮遠徵沒接話,反倒急忙起身就走,月影端著茶差點被他撞倒。洛清芷看他窘迫逃離的樣子,笑的明媚。
山谷外的無鋒總部,陰森詭譎,首領密室中寒鴉玖立于下方正在等候回話。許久后,不見首領出來,只有傳令者此時出現在位于中央佛龕前,猶如鬼魅般的聲音也隨著他的站定在密室里飄蕩:“寒鴉拾確認被宮門抓住了嗎?”
寒鴉玖回復:“已經確認,消息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