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疑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沒錯!那只可惡的黃雀,你也認識。”
洛清芷不解,誰會去管洛家的閑事:“是誰?”
洛清楓看著洛清芷,一字一句的說道:“完,顏,璟!”
洛清芷輕笑道:“你要是說別人,我或許還會信你。可璟,他早就回了西北。除非他是神仙,有分身之術,閑的沒事來管洛家的這些破事。”
洛清楓反諷道:“洛清芷,你是真的不懂他。完顏璟雖然回了西北,但他對你,哼,癡心一片!他怕你不能如愿以償的解決你想解決的人和事,特意讓千影在暗中盯著我們。所以當她發現我的意圖的時候,便立刻出手打亂了我的計劃。”
“那你是怎么知道千影在盯著你的?”
“我又不是傻子,我的人無辜被殺,我自然要追查。千影也是個果斷的人,她知道我在查她,便主動找到了我,并且將你的計劃告訴了我。而作為交換,我不能再有任何行動。”
洛清芷有些狐疑,一窩子狐貍,怎么可能就因為幾句話而彼此信任:“不止是因為這個吧?她還告訴了你什么?”
“完顏璟讓她告訴我,即使我不出手,洛家離開宮門后,掌事之位依舊會落到我手里。如果沒有,他完顏家將會將掌事之位雙手奉上。”
洛清芷聞言,心中五味雜陳,對于完顏璟,她永遠都是虧欠的:“還有什么?”
“云袖是你的人吧?她在清檸的藥里下了毒,就是你的白花丹,對吧!”
“千影連這都告訴你了?”
“沒有,我猜的。千影說清檸的傷口一直不好,是你想要讓她長個記性,能爛成那樣,只有你提煉的白花丹能做到,毒醫堂里毒藥冊就是最好的證明。而傷口腐爛,我娘不可能坐視不理,事出在宮門,宮門也不可能不盡力醫治。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一定是有人在宮門的藥里做了手腳讓清檸重傷不愈。清檸當時帶去貼身服侍的只有露夏,若是她做的,一旦東窗事發,她將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所以她不會那么傻。
那么有能力下毒,又不會被懷疑的人,只能是能接觸到清檸卻又不會被懷疑的人,這個人就只剩我娘的貼身丫鬟,云袖。”
“可你娘的貼身丫鬟不止她一個人。”
“可她是唯一一個恨我娘的。我記得大概一年半以前,云袖老家的人托人捎信給她,說她娘病重,想讓她回家見一面。云袖去求我娘,但被我娘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后來,云袖想要贖了身契回家嫁人,我娘更是直接罵她是不知羞恥的賤蹄子。從那以后,云袖再也沒有提過離開洛家的事。而你就是利用了這一樁樁的事,讓云袖幫你的對吧。”
“這都是你娘的報應,是她活該。”
洛清楓冷笑了一聲,忽然轉身掐住洛清芷的脖子,兇狠的說道:“既是我娘的錯,你又為什么要來傷害清檸!她可能沒對你做過什么!”
洛清芷被掐的透不過氣,面色漲紅:“你是瞎了還是腦子不好。我身上的傷有一半是你爹打的,他每次打我,有大半都是因為洛清檸,你還敢說她沒對我做什么嗎?”
洛清楓越來越用力:“那你拿我娘試藥,按道理我是不是應該殺了你。”
洛清芷抓著他的手腕,開始掙扎:“你自己都拿你娘的命鋪路,還在這跟我裝孝子,不覺得惡心嗎?”
洛清楓聽此松了手,洛清芷終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她的脖子上也出現了紅紅的掐痕。劇烈的咳嗽聲引來了黃玉侍衛,她雖是被關緊閉,但她還是宮遠徵未來的新娘,是月長老要求好好看護的人,本著盡忠職守的原則,遂開門問道:“二小姐,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洛清芷控制著咳嗽,遮掩道:“沒事,不小心嗆到了。”
黃玉侍衛聽了這話,也沒在追問,依舊關了門,獨留二人在屋中。
洛清楓見洛清芷如此行徑,不免好奇道:“怎么不說實話?”
“你心里有氣,總要讓你發泄一下吧!”